午後,接連不斷的雨總算是停了下來,太陽也撥開重重雲層,帶來久違的溫暖。
河邊是洗衣服的村民,有說有笑,在家裡都能聽到。
花顏將曬制杏乾的簸箕全部搬了出來。
“大小姐,這東西真能做成糖嗎?”看著手裡的甜菜頭,上一次和花顏一起做糖他真的有點做出心理陰影了。
花顏把洗乾淨的甜菜去皮,臉上全是認真:“上次是因為沒經驗,我也沒想到會煮成一鍋糊糊,你別切的那麼厚,這次咱們切薄一點。”
她將菜頭扔進盆裡,還不忘指揮秦遠。
花顏無比慶幸,上次自己做糖的時候,兩個崽子都不在家,今天她也特意把兩個小崽子支開了。
她覺得自己在大寶和二萌面前的形象很高大,要是讓他們知道他們的孃親做糖做出一鍋糊糊……
光是想想,她就感覺顏面掃地。
至於秦遠,已經丟過一次臉了,丟臉這種事情只有一次和無數次,反正不出意外他們以後都要一起過日子,丟臉的日子多了去了,何必在意那麼多呢。
“你倒是會指使我。”嘴上埋怨著,但秦遠還是按照花顏教導的方法來做。
花顏笑著把一塊杏幹塞到秦遠的嘴裡:“誰讓相公是家裡的頂樑柱呢,我遇事只能求助相公啊。”
秦遠嚼著嘴裡的杏幹,看著笑的燦爛的花顏,只能認栽。
還剩下一個菜頭,秦遠把菜刀遞給了她:“你把最後這個切了,我去廚房燒水,井裡有西瓜,去吃了。”
說完,秦遠抱著那一大盆的甜菜進了廚房。
花顏看著手裡的甜菜頭,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哥哥會疼人了啊。
沒有空調風扇抽油煙機的古代,廚房是重災區,她中午做一次飯,衣服都會溼透,跟蒸桑拿一樣。
將甜菜切好,花顏倒也沒偷懶,畢竟她和秦遠都是新手,誰也不必誰強。
秦遠燒火比她燒的好,不一會兒鍋裡的水就已經煮沸了。
這一次花顏一邊攪拌一邊嘗味道,確定差不多了後,她直接用笊籬將鍋裡的甜菜片撈出。
一大鍋的糖水在鍋裡,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熬糖稀。
秦遠不斷的往鍋底塞木頭,火燒的很快,花顏攪拌著鍋裡的糖水,避免糊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