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說,柳乘風這番話,完完全全是揭起了費老頭的傷疤,勾起了他那段傷心往事,也點燃了他內心的仇恨。
費老頭雙目射出森然之色,死死盯著柳乘風。憤怒的火焰在他的瞳孔之中熊熊燃燒,彷彿隨時可以將柳乘風焚成灰燼。
“柳乘風,你說我年輕時得罪了鐵燦,沒錯。不過,我老費至少比你有骨氣。你給鐵燦做奴才做狗,如今也不過是一個外門的老大。我不給鐵燦當狗,混的也不比你差。我倒想問問你,給鐵燦那種爛泥扶不上牆的垃圾當狗,真的很有趣嗎?”
費老頭一臉挖苦,向柳乘風發動反擊。
這話,不單單是罵柳乘風,卻是將這幾個寶樹宗的人都罵進去了,甚至連鐵燦都罵進去了
這番話說出來,便是石逍遙,都暗暗感到吃驚。這費老頭不是一向隱忍的嗎?今天這是怎麼了?他一向不是迴避著鐵燦,生怕觸怒鐵燦的嗎?
寧宮主更是暗暗著急,這費老頭口不擇言,這是要把鐵長老往死裡得罪,這會不會牽連到乾藍南宮?
寶樹宗那幾名核心弟子,都是勃然變色。
尤其是那個獅鼻中年人,他是鐵長老的心腹,完完全全是靠抱著鐵長老的大腿上位的,如今,作為寶樹宗初級供奉,在宗門之中,地位甚高。
雖然,他的確是給鐵長老當狗當奴才。可是,這種話被人當眾說出來,他還是面子上有些掛不住
面色一寒,霍然站了起來,散發出強大氣勢,瞪向費老頭,喝道:“費玄,看樣子,你龜縮在青羊谷這麼多年,並沒有學乖鐵長老都快忘了你這號人了,如今,你竟還有膽子跳出來?口出不遜,你這是找死”
“你是什麼東西?”費老頭白眼一翻,冷然問道。
寧宮主眼見事情要鬧大發了,忙打圓場:“諸位,冷靜,請冷靜。些許小事,沒必要上升到你死我活的地步。”
那獅鼻中年人雙目一挑:“寧宮主,你別和稀泥。這費老頭,竟敢辱罵鐵長老,今天的事,誰想和稀泥,誰就是跟鐵長老過不去”
這獅鼻人地位顯然很高,這話一說出來,寧宮主只能識趣地閉嘴了。
倒是費玄懶洋洋地笑了笑:“嘖嘖,好大的威風。我倒好奇,你這麼大的威風,倒是想於啥?嚇唬我?”
啪
那獅鼻人直接將一物拍在桌上,喝道:“費玄,睜開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
桌上,赫然是一塊寶樹宗的宗門令牌,上面寫著——初級供奉王侑。
寶樹宗的宗門令牌一出,寧公主也好,石逍遙也好,面色就有些難看了。
也許,寶樹宗的弟子,頂多也就是能言語上抖抖威風。
但是,這供奉令牌,卻等於是寶樹宗的領導層,是真正具有威懾力的東西
見令牌,如見寶樹宗。
令牌高一級,足夠壓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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