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宮主,我不知道你在猶豫什麼。這個蕭羽,註定是要進入寶樹宗深造的,以後前途無量。一個世俗的丹藥師,就算有些本錢,拿什麼跟寶樹宗的弟子比?你也是寶樹宗的人,這種事,還用得著考慮嗎?”
另一名寶樹宗弟子也道:“寧宮主,你莫非在世俗王國呆久了,也沾染了世俗那點俗氣了?有什麼選擇,能比無上武道更值得擁有?一個世俗中打滾的丹藥師,說好聽點,是丹藥師,說不好聽點,就是螻蟻。”
“一個世俗螻蟻,請了一些不知所謂的人來助陣,就讓你內心動搖了?寧宮主,你的道心,還是不夠堅定吶”又一名寶樹宗弟子嘆道。
寧宮主被這幾個核心弟子數落,一時間,卻是有些不知如何對答,苦笑望向喬白石這邊。
寧宮主,雖然是世俗道場的執掌者,但在整個寶樹宗,那就是邊緣人物,還真未必比這幾個核心弟子更有權勢。
至少,在寶樹宗,她寧宮主是絕對不如這幾個核心弟子那麼吃香的。
人家年輕,有天賦,又有靠山。
年輕張狂,不把她這外門道場的老大看在眼裡,也是正常不過的事。
人家狂,她不能狂。她如果狂,就有可能得罪內門的人,得罪這些核心弟子,那是不明智的。
丹妃聽到這幾個寶樹宗弟子,一個比一個口氣狂,黛眉微蹙,尤其是那句“以個世俗螻蟻,請了一些不知所謂的人”,讓她心裡頗不舒服。
不過,想起太傅大人的平日教導,丹妃終究還是忍住,沒有去做一些無謂的義氣之爭。
江塵冷冷一笑:“不知所謂?這四個字,還真是非常適合你們啊。一口一個螻蟻,一口一個世俗。我看你們幾個,似乎也沒脫離人間煙火啊。寶樹宗養的,難道盡是你們這種鼻孔朝天的腦殘?”
這幾個寶樹宗弟子,他們早就習慣了宗門弟子那種優越感,早就習慣了對世俗中人頤指氣使,高高在上。
在他們看來,訓丨斥一些世俗螻蟻,那還不是天經地義的?
他們完全沒想到,竟然有人會頂嘴而且,竟然還當面罵他們腦殘
“你是什麼東西?竟敢頂撞寶樹宗弟子?”
“膽子不小啊小子,知不知道,寶樹宗弟子,在世俗世界,掌握生殺大權,要殺你,如殺一隻螻蟻。”
江塵呵呵一笑:“這話好像聽過,前一陣有個叫什麼鐵長老的,也這麼威脅過我,不過我現在還是活得好好的。”
“我說你們幾個,不在寶樹宗好好修煉,跑到世俗世界來丟什麼人啊?這種給人撐腰的事,鐵長老都搞不定,你們就更加省省了。”
柳乘風見江塵如此猖狂,大喝道:“江塵,你不要猖狂上次,你靠葉太傅老爺子庇佑,才僥倖逃脫一死。今天,竟敢頂撞寶樹宗的核心弟子,挑戰寶樹宗威嚴,你這是找死”
費老頭看著柳乘風暴跳如雷的樣子,嘲笑道:“柳乘風,別拿寶樹宗嚇人,你這氣急敗壞的樣子,嚇不倒誰的。”
“費老頭你閉嘴我要是你,早就該縮起尾巴做人了你年輕時得罪了鐵長老,被放逐世俗。如今,莫非你還想再次挑戰鐵長老的威嚴?”
江塵一愣,他聽費老頭說過,年輕的時候不小心得罪了一個長老的兒子,被放逐世俗。
那都是幾十年的事了。
如此說來,那所謂的長老的兒子,就是如今的鐵燦鐵長老。而那時鐵燦的父親,並沒有當太上長老,只是普通長老?
幾十年過去,費老頭越混越差,當初不如他的鐵燦,藉助老爹的權勢,都當上長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