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居然這麼快就來了,難道是因為自己剛才動了幫助舒月的心嗎?
柳眀音忍著疼痛也不敢出聲,生怕自己在旁人面前露出失禮的行為,從而遭到責罰,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只覺得這一次的懲罰時間比上一次的要早上許多,而且也要疼痛不少。
甚至上一次,她還是有了真的反抗系統的行為,所以才遭到了懲罰。而這一次只是動了動想法,居然就遭到了更加疼痛的懲罰,這至於嗎?
上一次是因為貴妃那邊的系統更厲害,所以才讓自己暫避鋒芒,那這一次呢,難不成是因為皇后也有什麼系統,所以才讓自己不要何皇后對抗?
那應該也不會呀,畢竟上次貴妃和皇后鬥起來的時候,可是皇后處於下風,那就說明了貴妃更厲害一些……說起來這裡明明是皇宮,怎麼搞的好像江湖一樣。
就在柳明音心裡頭飛快思索著眼下狀況的時候,舒月那邊總算是唾開了手絹,替自己解釋起來。
“我承認我的確有撿到一把佩劍,練武的事情也是事實,但我並沒有害人!我只是想強身健體方便捕食而已,至於上面沾上的血液,那也只是我殺了鳥烤來吃,沒有害人。”
這話聽著雖像個解釋,但是落到太后她們的耳朵裡,卻並不像是什麼值得說的出口的內容了。
只見皇后一臉厭煩地捂著鼻子,就好像真聞到了什麼惡臭一樣。
“看來我把你看作是公主,還真是折辱了這宮裡其他的公主們,哪裡有公主會做你這樣的事情?你的母妃就沒有教導過你?”
“行為言語皆粗魯不堪,不管是公主還是普通人家的的女孩兒,都是不該如此的吧?”
聽見皇后說出這樣的話,舒月沒流露出一點兒羞愧的樣子來,有的只是冷笑。
“娘娘想說的該不會是所謂的體面吧?體面那種東西是給吃的飽穿的暖的人準備的,可不是給我還有我的母妃的。”
“這些年我們在冷宮裡,現在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當然,如果娘娘您認為那些餿掉了的飯菜也是可以食用的話,那就當我從未說過。”
“既然連最基礎的生活保障都無法保證,那我和母妃又有什麼可挑三揀四的?就算自己親手去種菜捉鳥,把抓來的東西開膛破肚,那也都只是為了生活下去,難道想活著有什麼錯嗎?”
這聽起來確實是個有些道理的言論,只是這道理是放到平民百姓家的話有用,對於這些皇天貴胄而言,這樣的言論簡直就是在抹黑。
“你的意思是宮裡有人苛待了你和你母妃是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難不成是在暗指我?”往後的臉色變得更加難看起來,轉頭和太后訴苦。
“宮中經我管賬,這一樁樁一件件都是會給太后您過目的,冷宮裡的吃穿用度,雖然跟其他宮裡的姐妹比起來是寒酸許多,但我從來沒有剋扣,不至於像這孩子說的那樣……”
“賬目什麼的我不懂,我只是說出了自己的真實感受而已,皇后娘娘又何必急著撇清?難不成是真的心虛嗎?如果皇后娘娘什麼事都沒有做錯的話,我現在也不至於在這裡!”
舒月打斷了皇后的話,字字句句都是反駁,明裡暗裡都在指責皇后娘娘管理後宮不妥,而且還有栽贓陷害的嫌疑,柳明音在一旁聽的直搖頭。
皇后有沒有做那些事情暫且不說,但她畢竟是皇后,還算是舒月公主的嫡母。對待嫡母用這樣的態度……從孝道而言,就算有理也成了沒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