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月一臉不信,正像在與她分辨幾句的時候,剛才掌嘴的老嬤嬤又拿了手絹兒塞進了她的嘴裡,讓她一時間無法說話。整個人看著十分狼狽,如同階下囚一般。
雖然柳明音進宮許久也沒見過一位公主,可再怎麼想,也不該有哪位公主受到這樣的待遇。難道她真是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情,才會被如此……
在她心裡疑惑的時候,跪在地上的桂香開始說起了她的見聞。
“公……公主她不知道從哪裡偷了把佩劍,且最近一直在練武。我本來以為他只為了強身健體,隨便揮一揮的,但那天她跟我說……說……”
“有什麼話就直說,當時你在我面前說了什麼,如今就一五一十的在太后娘娘面前說出來,不要擔心有誰害了你,我們兩個都能給你做主!”皇后催促說著。
桂香的頭更低了:“公主當時說,冷宮裡的日子不好過,都是因為嫡公主害的。她絕的是嫡公主妨礙了她出頭享福,如果沒了就好了,她生平最恨的就是對方。”
“而且公主還說了,今天她在這練武,就是為了改名把嫡公主害死,反正她在冷宮裡呆了這許多年,就算外面真死了人也不會算在她頭上,就……就這些話聽的我心裡怕,所以我藏不住,說了出來。”
桂香說罷,忽然朝著舒月的方向撲了過去,又連著磕了好幾個頭。
“我知道,既然從了您,那我之後就該忠心耿耿的絕無二話,但是這件事情傷天害理我實在是藏不住,我……我只能以死殉節了!”
她這話剛說完便朝著柱子撞了過去,還好旁邊有反應,迅速的一把將她拉了下來,但這腦袋也已經磕得出了血,人也暈了過去。
“母后,這宮女是為了我舒韻才冒死相諫的,希望您不要因為她血染了宮殿,髒了您的地而生氣。”
皇后雖然是在為剛才的宮女求情,可是臉上仍舊是淡淡的。
“如今人證也在,物證也在她的房間裡搜到了,那劍上還沾了血腥,想必已經開始練習……哎,可憐我的女兒,明明和這個妹妹並沒有見過幾次面,卻先遇到這樣害人的事兒。”
皇后說著話,這淚珠就又掉了下來,而且她和貴妃的表現截然不同。
貴妃是眾人都能看得出來的假,哭也要哭的盡善盡美,斷不能露出一點醜態來。
可皇后這邊卻是哭的稀里嘩啦,完全不顧及形象,看著甚至有些醜,可卻是非常生動。這一看就知道是動了真感情的,或許這也是皇后跟寵妃的區別吧。
隨便誰在這裡,也都會感慨皇后疼愛女兒的心,也斷然會厭惡起那個嫉恨嫡姐的女人,只不過柳明音卻有別樣的想法。
因為她入過舒月的夢,知道這個人最憎恨的是皇帝而不是皇后,乃至於嫡公主。
而且剛練武的人劍上又怎麼可能會沾血呢?那個嫡公主是生病,又不是遇刺,就算是有血,和舒月也沒關係才對啊。
“警告,此事會影響後續發展,宿主不許出手!”
系統的聲音忽然變了,而與此同時,柳明音感覺自己的手臂開始刺痛起來,就像之前那次的懲罰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