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廣西,沒有人能擋得住鄂宏大!
鄂宏大聽著太孫的誇讚,卻是露出一抹緊張,連連搖頭:“廣西九衛、十一千戶所,皆是大明衛所,乃是陛下和朝廷的兵。末將不過早入了軍務,又憑著比常人多上那麼一絲氣力,才多殺了些敵酋,竊據這指揮使的位子而已……”
這般謙遜?
聽著對方的話,朱瞻基不由疑惑起來。
若說鄂宏大先前的客套,那可以歸於官場的正常交際禮儀。但現在卻接著客套,那就不符合他武將的身份了。
朱瞻基不由直言開口:“指揮使有什麼事,直說無妨,我定然從善如流!”
他是給鄂宏大露出了一條縫隙,看他到底敢提出怎樣的要求來。
鄂宏大有些錯然,彷彿是不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話一樣。
他憨憨的搓搓手,方才支支吾吾的開口:“我是猜想……僅僅就是猜想……當不得真……”
這就有意思了。
朱瞻基笑著臉,多看了鄂宏大兩眼,點點頭,示意其繼續說。
鄂宏大嘿嘿一笑,姿態竟然毫無執掌一省衛所的指揮使摸樣。
他揉搓著腦袋,表情古怪的說:“您來廣西,怕是要折騰折騰的吧。”
朱瞻基聞言,立馬一瞪眼。
本宮這般不正經?
鄂宏大瞧著太孫的眼神,連忙抱拳低頭彎腰請罪。
朱瞻基尷尬的輕輕嗓子:“指揮使接著說,將話都說完了。”
不治罪?
鄂宏大長出一口氣,將心中準備的話一骨碌說完:“末將是想著,您既然要折騰,那定然是要用得到咱們廣西指揮使司的。
可這北邊是咱們大明,東邊的倭寇是廣東、福建在盯著。西邊也是雲南、四川。
末將想著……是猜測啊……您是要往南邊,往安南及周邊宣慰司折騰?
若真是這樣,還望太孫屆時,莫要忘了我們廣西還有這九衛、十一千戶所在時刻準備著……”
原來是請戰!
朱瞻基頓時啞然失笑,幾乎是要笑出淚來。
嚇得鄂宏大,當場以為自己是不是說錯了話,心中緊張不已。
朱瞻基笑得差不多了,伸手搭在鄂宏大的手臂上,拉著他往外頭走,一邊走一邊開口。
“太子爺前些日子才來的信,要讓我安穩安穩再安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