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以為白聽夜是個如傳聞般殺伐果斷的人,沒想到在家裡是個大忽悠!樂悠悠地在女人中間晃盪,卻又誰都不偏向,又誰都不幫襯。
從他進來到現在,連事情的原委都沒有多問一句,任由她們這兩個女人來回潑水。
等等,任由?
沈雲初猛地看向面色平靜的白聽夜,氣得咬牙!
這王八蛋,分明是在隔岸觀火!是非在誰都沒有關係,他只需要護住自己侯爺的名聲,不讓自己擔上“寵妾滅妻”的罪名便好!
這個混蛋王八蛋!根本就是把她們當成蛐蛐兒來鬥!
直到這一刻,她才恍然明白,傳聞中“白聽夜有個特殊的癖好”是什麼意思!
白聽夜感覺到來自身側的炙熱視線,笑得不冷不淡,道:“你不必這般看著我,我會懷疑你愛上我。”
“少自作多情!”沈雲初氣惱地揮拳頭。
若非是腦子有坑,誰會愛上他這種言而無信、卑鄙無恥的小人!
二人剛進了東室,便聽到裡面傳來幽幽的哭聲。推門進去,裡面的情況比外面聽到的還要混亂與糟糕。
大夫還沒有到,尹翠萍的貼身丫鬟攥著她的手陪著她一起哭。疼是沒感覺出來有多疼,送終的感覺倒是出來兩三分。
聽雨推著白聽夜過去聽尹翠萍幾句嘮叨,等到大夫給她喝了安胎藥後方才離去。
“這才第一天,府中就被你鬧得雞飛狗跳。再往後,可還了得?”聽雨嘀咕。
沈雲初沒理他,道:“藥方我辰時便已經派人送去給你,你喝藥了嗎?”
“我以為你把正事忘了。”白聽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