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爺又氣又想笑,怒道:“沈雲初,你的眼睛是被狗給吃了嗎!”
沈雲初委屈巴巴地頂嘴:“那你趴我床邊做什麼!還……還拉著我的手!”
侯爺咬牙道:“我趴是因為照顧你這混蛋到深夜,我困!”
後面的問題侯爺選擇性不回答,沈雲初也沒有繼續追問。兩個人一個氣紅了臉,一個羞紅了臉,一個看著窗戶,一個低頭看著懷中的被子,誰也沒有說話。
“昨天,謝謝你。”沈雲初小聲道。
侯爺哼笑了聲,道:“臭流氓可承受不起這麼重的誇讚!”
“好啦,我錯了嘛,您大人有大量,原諒我好不好?”
沈雲初抱著被子往侯爺的身邊蹭了蹭,扯著他的衣角甩了甩。
“造孽!”
侯爺心底罵了句。
想他堂堂沙場戰狼,怎就折在了兔子手裡!
他將衣袖抽出來,推著輪椅離開,道:“我區區天川國侯爺,哪兒配得上在你這現社代精英面前說原諒?”
沈雲初撇嘴,起床收拾東西。
她心裡知道,花廊那日的事情侯爺心裡肯定攢著氣等她去示弱,她也想過要示弱,甚至有幾次險些沒有按捺住自己的衝動向他示弱。
可是她也知道,她不能示弱。
示弱了,便是給侯爺機會。她清楚自己不會選擇侯爺,做不出吊著侯爺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