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初匆匆來到藥房檢查所需要的器具、材料是否完好,交代萃行好好照顧月初後鑽進藥房,一呆便是一日。
侯爺坐在書房裡,靠著靠背閉目養神。
手邊堆了三四卷書,但真正看進去的沒幾卷。
“夫人身體如何了?”侯爺問。
聽雨道:“夫人今日一早便去了藥房,至今沒有出來。”
“她要做什麼?”侯爺猛地坐起來,直視聽雨的眸子。
聽雨躲開,垂首道:“不知。”
“不知?萃行呢?”
“被夫人派去照顧月初了。”
“奧……”
聽雨提起月初,侯爺才恍然想起府中還有這麼一號人。
“沈月初臉上的斑記如何了?”
聽雨道:“月初姑娘臉上的斑已經很淡了,但仍然有印記。”
侯爺幽幽地嘆了口氣,無奈道:“雲初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當初在治療沈月初的時候,沈雲初便說過,她認識沈月初臉上的斑,但是不會治。
能不能好,全憑運氣。
但是沈月初似乎並沒有好好聽她說話,將所有的運氣與希望都壓在了沈雲初的身上。
為此,沈雲初還偷偷哭過鼻子,擔心治不好沈月初,讓沈月初失望。
如今兩個月過去,沈雲初改良了三次藥方,而每一次都會讓沈月初臉上的斑更加清淺。
他們都以為沈月初臉上的斑記要好了,可是藥效也到此為止了。
“她最近在做什麼?”侯爺問。
自從將沈月初安排在偏院之後,他便很少見到這個小丫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