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以前的事情,沈雲初的情緒明顯舒緩許多。
“國主還誇我了呢!他說我年少有為,是國家棟梁。如果這個藥品能夠研究出來,必定會成為國家之光!”
即便是現在,沈雲初回想起現社代國主拍著她肩膀誇她的話時,還是會驕傲地挺起胸脯,眉眼中是她多年學習累積來的輝煌。
“真難想象,堂堂國主竟然會稱一個女人為國家棟梁。”
侯爺搖頭,喃喃道。
他一度認為沈雲初口中男女平等的世界根本就是沈雲初壞了腦子時的幻想,是藏在沈雲初心裡的期盼。
“女人怎麼了?”
沈雲初拔了針,朝侯爺的後背用力拍了一巴掌報仇,惱道:“在我們現社代,女人不僅有工作的權利,還有當官的權利!我死的時候,光是在位的女官就有三位呢!”
侯爺不屑地冷哼,扶著床框慢慢坐起來,一邊穿衣服一邊道:“我們天川國也有女官。”
沈雲初哼哼道:“你們那女官算什麼呀,我說的三個人,一個是國家首席外交官,一個是理事,還有一個是國家最高檢察長!”
“當真那麼厲害?”侯爺故作驚愕,但假得令人無力吐槽。
沈雲初嘟起嘴巴,嘀咕:“你不信就算了。”
侯爺笑而不語,伸出手。
聽雨立刻上前,扶著侯爺去做康復訓練。
從沈雲初嫁過來已經有兩個月的時間了,這兩個月,侯爺腿的知覺已經恢復了不少,但也是因此,運動起來更加痛苦難受。
常常半個小時的時間,侯爺便已經是大汗淋漓。剩下的時間,要靠著緊咬牙關才能渡過去。
也許是因為侯爺方才與她聊天時心平氣和,沈雲初感覺心裡好像有什麼東西墜下來了,讓她舒服很多,睏意也隨之而來。
再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早上了,侯爺的床鋪平平整整,像是沒有人睡過一般。
沈雲初不敢扯動傷口,小小地伸了個懶腰,叫來萃行,問:“侯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