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初,你說,在這張臉皮下面藏著的,是什麼?”
沈雲初翻了個白眼,道:“是肉,是血,是筋,是血管!”
侯爺回過神,道:“你對人體似乎很瞭解,殺過人?”
“怎麼可能?殺人犯法好嗎!我身為現社……天川國的良民,怎麼可能做這麼嚇人的事情?”沈雲初滿眼都寫著“你腦子好像有那個大病”,“我解剖過。”
侯爺:“……”
這個難道不比前者更可怕?
“解剖的死人?”
“難不成是活人?”沈雲初覺著今日的侯爺好奇怪,怎麼淨問些傻乎乎的問題。
“你從哪兒得來的屍體?”
“醫學捐贈。”
“那又是什麼?”侯爺的眼睛亮晶晶的。
沈雲初本想拒絕回答,但對上侯爺那雙明亮且感興趣的眼睛,她又不好意思拒絕。心裡想著:“他既然沒有詢問這個詞是從何而來,解釋解釋應該也無大礙。”
誰知這一解釋,便是一路。
侯爺的問題很多,眼睛也越來越亮。
這求知若渴的小表情簡直讓身為博士後的沈雲初毫無抵抗力。
孩子好學,這是多少老師與家長的心願啊!
那雙求知若渴的小眼睛一轉,沈雲初就恨不得把自己的畢生所學都塞給他。
若非沈雲初清楚自己現如今的立場,她定是要問侯爺一句:“要不要拜我為師,我教你行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