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好幾次她都看到侯爺的臉色蒼白,但依舊咬著牙繼續堅持。
她告訴過侯爺,這種事情不能強求,得慢慢來,否則容易造成物極必反的下場。
侯爺答應了,但始終卡在自己能堅持的一道線。不邁過去,但也不遠離。
有個穿著不同於侯爺手下衣服的家丁由遠及近,站在侯爺的面前驕傲而得意地行禮,道:“侯爺,太夫人請您過去。”
侯爺目光平靜地看著他,沒有理會。
家丁同樣不理會侯爺的命令,傳達完自己要說的話之後便行了告退禮離開。
“咳咳……”
侯爺目送著家丁離開,忽然咳了起來。
沈雲初嚇了一跳,趕忙拽住他的手臂一個旋身繞到他的身旁扶住他,手搭在了他的脈搏上。
侯爺將手拿開,道:“急火攻心,不必理會。”
這與沈雲初方才瞧出的脈象相同,忍不住挑起眉調笑道:“小夥子對自己的脾氣倒是很瞭解。”
侯爺懶得理她,示意她往回走,道:“這有什麼難理解的?我本就是個容易暴躁的人。”
“是嗎?”這倒是令沈雲初驚訝了。
侯爺面色平靜,目光瞥她,問:“怎麼,沒瞧出來?”
沈雲初笑道:“實不相瞞,真沒瞧出來。我還以為你是個善良大度的人。”
“別拍馬屁,有話直說。”
“哪兒有什麼話,就是想拍一拍,怎麼了?”沈雲初抬起下巴,嘚嘚瑟瑟的。
侯爺忍俊不禁,道:“沒什麼。”
他看著沈雲初,目光穿透她的皮囊,直抵她的內心。
心中有種奇妙的感覺湧上來,讓他忍不住伸手扯了扯沈雲初的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