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雲初能推測出來他得來這瓶藥膏的來歷,在意料之中,卻也在意料之外。此時聽著沈雲初輕描淡寫地說著七八成對的話,又驚訝,又忍不住哈哈大笑。
“不愧是我看中的女人,果然夠聰明!”
也許是這句話來得太過突然的緣故,沈雲初的心裡起了一絲侷促與慌張,臉頰通紅,瞪著白聽夜道:“少給你自己臉上貼金了!”
侯爺哈哈大笑,漂亮的鳳眼中藏著邪魅,道:“怎麼,我說錯話了嗎?臉怎麼紅透了。”
沈雲初瞪了侯爺一眼,起身離開,不再和這老色批說話,嘀咕:“果然是老渣男,撩妹有一手。”
只可惜,她可是現社代優秀的醫學博士,懂得什麼叫心理暗示,懂得初見時的心動是怎麼回事,她才不會上了侯爺的當!
屋內,侯爺看著手中的藥膏,臉上的笑容一點點消散。片刻後,語氣淡淡道:“查。”
“是。”聽雨不知藏匿於何處,此時聽到侯爺的命令方才現身,領命速去。
沈雲初在外面轉了幾圈,散了臉上的熱氣,待心跳歸於平靜後方才回屋。正要推門的時候,突然聽到有人叫她,回頭一看,原來是萃行回來了。
沈雲初收回自己推門的手,面露微笑,問:“回來了,月初如何了?”
萃行規規矩矩地行禮後方才回答:“三小姐已經安置好了,奴婢等她歇下後方才回來。”
“辛苦你了。”沈雲初說著,想要去拉她的手。
萃行慌忙又行一禮,恰好避開了沈雲初,道:“夫人嚴重了,這本就是奴婢該做的事情。”
沈雲初不動聲色地將手收回,與萃行笑談著回去。
“又回來了?”推門進去,侯爺依舊在茶座慢悠悠地品茶。
沈雲初上前,扶他回床上躺著,命萃行去拿了藥過來。
侯爺看著萃行手中冒著熱氣的藥,無奈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