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川國,掌令如同東家親臨,凡持有掌令者,可做所屬商鋪的一切決定。
到了明院,人一如既往地被攔下來。侍從想要發怒,偏明院的人又客客氣氣,不說重話更不動手,只是尋藉口將人攔在門外。
侍從葉庭又氣又惱,偏又無可奈何,在門外團團轉,指著守衛怒道:“我說了,我們公弟讓我來是代交家產的,你們為何不讓我進?”
守衛恭恭敬敬道:“家中產業向來交由太夫人掌管,夫人只管安沐侯府內的事務。公弟的交代,不合規矩。”
葉庭怒極而笑,道:“你們是聽不懂話嗎?這些產業只是公弟暫交夫人,待他從東嶽回來,自是需要回的!何必總是叨擾太夫人!”
守衛依舊寸步不讓,道:“那又何必叨擾夫人呢?”
“照著你們的意思,夫人比太夫人還尊貴?”
“只是覺著叔子與嫂子不好走太近。”
“你這是胡攪蠻纏!”
院子裡吵起來的事情很快便傳入沈雲初他們的耳朵裡。
他們那時正在幫助沈月初整理東西,決定親自送她過去。下人來報的時候,正巧人都在。
萃行的眼睛明顯亮了瞬間,支支吾吾地問:“侯爺,葉庭畢竟是公弟的侍從,我們當真不見嗎?”
侯爺眼皮也不抬,看著侍女為沈月初收拾東西,道:“不見。”
“可是太夫人說,一家人最重要的是和睦。今日侯爺不見,若是傳入太夫人的耳朵裡,怕是會怪罪侯爺。”萃行又道。
連著兩次的堅持令敏銳的沈雲初抬起眼眸偷偷打量這個努力為葉庭說話的女人,心裡偷偷揣測原因。
侯爺似是不耐煩了,終於抬眸看向她,語氣平淡,問:“這般為母親考慮,看來把你留在我這裡是委屈你了。聽雨,送萃行去牡濮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