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侯爺小聲道,“總之,徐希仁的事情已經結束了,你不必再理會。其中緣由與結果,你也不需要知道。”
“哦。”沈雲初的臉鼓成了小包子。
罷了,推到的雖然是她的藥房,毀壞的是她的東西,但是她又不常住在侯府,這侯府的家事,她不參與也罷。
“說來,你前些日子說要幫我改輪椅,怎麼也不見動靜?小騙子。”侯爺突然嘀咕。
沈雲初有些哭笑不得,道:“我可真是冤枉!侯爺,不是您說的嗎?不用!兩個字說的斬釘截鐵,怎麼這麼快就忘記了?”
侯爺自然不能認的,說得信誓旦旦,道:“你可也說了,‘沒事’,我若沒有理解錯,你的回答就是否認了我的回答。”
沈雲初:“……”
切,想要就想要,還兜兜繞繞的。
“放心,我記著呢。本來想給你一個驚喜的,但你既然提前問了,那我就大發慈悲地告訴你。輪椅我的確在幫你準備,只不過還在研製中。再耐心等上幾日,我必將我心中最完美的輪椅送到你面前。”
“好,我等著你的大作。”
侯爺眉毛上揚,眼中有點點星光,璀璨耀眼。
侯爺的腿一日曜一日好,雖然有意隱瞞,但每日在侯府中行動,想要徹底隱瞞也是難。
就算侯爺不說,沈雲初不說,時時關注著他們的太夫人與白肆也不會毫不知情。
侯府西邊程前院,已有人開始安耐不住、蠢蠢欲動。
“你說的可是真話?我兄長當真可以站起來了?”話問得震驚,語氣中卻沒有半分喜悅。
跪在他身前之人頭顱垂得很低,生怕此人看到他臉上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