萃行越說,沈雲初的腦子就越亂,開始打由心底佩服那些擅長斷案的巡捕們。
這邏輯能力得多好才能輕而易舉地繞明白是怎麼回事。
她越繞越糊塗。
當她以為是袁姨娘的時候,又覺著從尹姨娘的方向出發才對。
可當她從尹姨娘的方向出發時,又覺著傻子才會這麼做,目標又放在了袁姨娘的身上。
如此一來,越繞越糊塗、越繞越糊塗。
索性搖搖頭,從書架上抽出一本醫術開始翻看,嘀咕:“算了算了,斷案這種事情我實在不擅長。要我說,這兩個都不令人省心,兩個一塊防。”
“在聊什麼?”沉穩的聲音從中簾外傳過來。
聽雨撩開簾子,推著侯爺進來。
萃行慌忙站起來行禮,偷偷拽沈雲初起來。
但沈雲初的屁股就像粘在了蒲墊上,動也沒動。
“沈雲初,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
聽雨上前將另一面的鋪墊撤去,推著侯爺過來與沈雲初相對而坐。
“侯爺。”沈雲初象徵地行了個禮,道,“藥已經煎好了,侯爺打算什麼時候喝?”
侯爺道:“現在吧。萃行,去拿藥。”
“是。”
萃行擔憂地看了眼沈雲初,起身離去。
“在聊徐希仁的案子?”侯爺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