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回答令侯爺非常滿意。
他睜開一隻眼,唇角悄悄勾起,語氣仍舊酸溜溜的,問:“此話當真?”
“自然是當真!”沈雲初推著侯爺去床上,道,“走吧,我為你施針。”
不知是因為什麼,今日的感覺比往日都要濃烈。
侯爺只是趴著,什麼也沒動,額頭便已經布上一層細密的汗珠。
沈雲初收針後,他趴在床上緩了會兒方才讓聽雨扶他下床。
“休息會兒再做康復訓練吧。”沈雲初收了針,拉了把椅子坐在他旁邊。
侯爺敲敲自己的腿,隱隱約約有一絲感覺,眼中冒出興奮的光,問沈雲初:“我是不是快好了?我還有多久能夠站起來?”
沈雲初無奈地撇嘴,道:“我都已經說了很多遍了,至少得有三年的時間!”
侯爺眼睛裡的光一點點黯淡下去,小聲道:“我不信,你忽悠我,我還是自己感覺吧。”
沈雲初:“……”
她是真的拿這類人沒法子。
是他們先問的期限,她也如實回答了,但是他們就是不信。
“你不信可以,但是我給你規定的康復計劃你不能偷懶,明白嗎?”
“嗯。”
休息了一炷香的時間,沈雲初起身,道:“休息夠了,我們去院子裡做康復吧。今日的器材訓練只有半個小……一炷香的時間,剩下的時間多用來散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