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姨娘一片愛子之心令人敬佩。”沈雲初道。
袁姨娘是個有眼力見的,瞧沈雲初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便知道自己在這裡礙事了,聊了兩句便自覺地起身告退。
沈雲初命萃行關好門窗,並讓沈月初將臉上的面紗取下來。
沈月初大喜過望,趕忙將面紗取下來,做好乖乖配合的準備,這讓沈雲初有些不安,支支吾吾地說:“這只是我剛研究出來的東西,並沒有進行過實驗,我不確定是否有用。”
“沒有關係!”沈月初大大方方地接受這件事情,“我的臉已經這樣了,再差我也不會再難受,但是好一點我就能很滿足。”
她的話讓沈雲初心裡更加緊張。
沈月初這麼好的人,沈雲初又怎麼捨得讓她傷上加傷?
藥剛塗在臉上的時候並沒有什麼感覺。
慢慢地,有種瘙癢難耐的感覺。
沈月初多次要抓,都被沈雲初阻止了。約半個時辰後,反應減弱。
沈雲初再次檢查沈月初臉上的斑記,並沒有察覺出區別。
沒有少,也沒有多。
“你先休息,明日我再來看看效果。”沈雲初道。
“嗯,好!”沈月初激動地點頭,送沈雲初離開。
回到東室的時候,侯爺已經坐在窗邊的藤椅上閉目養神,聽到動靜後依然連眼眸也不抬。
“侯爺,該施針了。”沈雲初道。
侯爺冷笑,輕飄飄地道:“本侯沒想到,在沈神醫的心中,本侯竟然排在最後。”
沈雲初笑嘻嘻地走到他身後給他捏肩膀道歉,道:“我這不是想到時間利用嘛!把您留在最後,我不是有大把的時間可以陪您,不用匆匆忙忙地去照顧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