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海中迴響著當年培訓課上語言學老師說過的話,常恩將心思再次放到這句聽起來毫無用處的話上。
好客的主人。
貪杯的客人。
來一場主客盡歡的盛宴吧。
大量修飾性詞語一股腦出現在一句毫無意義的話語中,雖然那個聲音在講述這句話語時的語調依然冰冷毫無感情,可用詞卻又帶著如此感情豐富的詞語。
常恩相信,這樣一個可以掌控全部穿越者的系統,不會做出沒有動機的表述。
動機是什麼?
對進入秘境的穿越者們發一句牢騷?
似乎那個聲音不會做出這樣無聊的事情。
一次新的嘗試,試圖用更加擬人化的語言來與全世界的穿越者們溝通?
沒有答案。
可那個聲音此次出現的改變卻又這樣清晰明顯。
甚至連此次的規則都帶有一絲複雜的玩弄意味。
“本次宴會喝完三杯酒者存活,存活名額三人。”
設定了一個有些奇怪的遊戲規則,規定了存活名額。
這依然是一場不斷減員的遊戲,繁繞冗長的敘述之後,冰冷的殺意依然暗藏其中,只是這次有了限定的規則,有了限定的場地。
常恩沉默的觀察著眼前的廳堂,大廳中央那尊金色的大酒缸裡發出咕咚咕咚的聲音,酒缸蓋子死死改著,可濃濃的酒香在廳中瀰漫。
絕色的舞女們依然伴著縹緲的音樂翩翩起舞。
漂浮在房頂上的明月依然皎潔,月輝照亮了不大不小的廳堂。
五張玉石茶几依主客落座的規矩擺放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