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中說孃親是邪氣入體,以致高燒不退,昏迷不醒。”
“你家住何處,你出來了可有人照顧令堂?”
“小人和孃親從河北逃難而來,如今在城外的土地廟而來暫住。已經喂孃親喝過了藥,小人前來拜見了公子便回去照顧孃親。等孃親痊癒了就來聽候公子差遣!”
“既然你母子二人現在沒地方住,就先來程府住吧。住在土地廟也不利於令堂的康復!“
“謝過公子!”
“舉手之勞,不必如此。先去將令堂接過來吧,我讓程仁給你們安排住處。”
張勇將孃親張王氏接進了程府,三天過去了,張王氏的病情卻不見好轉。反而發燒的更厲害了,開始時不時的說起了胡話。
郎中來看過後只是對張勇搖了搖頭。難道與自己相依為命的孃親也要離自己而去了嗎?張勇不禁悲從心來!
“我也略懂歧黃之術,倒也有六七分把握能治癒令堂!”程處弼看了張王氏的症狀,無非就是感冒發高燒而已。用手感受了一下張王氏額頭的溫度,大約快四十度了。
若是沒有抗生素,確實難治。不過有了青黴素,倒是問題不大。不過程處弼本著不怕一萬,就怕萬一的心思,沒有將話說得太滿,只是說有六七分把握。
“公子此言當真?”程處弼的話對張勇來說,簡直是一根救命稻草。
“自然是真的,就看你願不願意讓我救治令堂了?”
“請公子救治孃親!不管能不能治好,小人以後定赴湯蹈火,報答公子的大恩大德!”說著便給程處弼磕頭行禮。程處弼趕緊將他拉起來。
然後配置好生理鹽水和青黴素,用羊腸製作的原始輸液器材給張王氏輸液。
沒過多久,張王氏便開始退燒了,大約兩個時辰過後便醒了過來。雖然還是有些發燒,但已經不那麼嚴重了。
程處弼估計是因為這個時代的人從沒有注射過抗生素,所以效果才如此的好。
程處弼見張王氏已經醒來,只是問候了一聲便離開了。將空間留給了給了母子二人,想必二人有許多話要說。
傍晚時分,母子二人一起來感謝程處弼。張王氏非要張勇給程處弼磕頭,程處弼也無可奈何。看來張勇的孝順和知恩圖報應該是來自張王氏的教導。
張勇要在程府為奴,程處弼自是不許。可母子二人都堅持,認為拿了程處弼那兩貫錢就算是賣與程府為奴了。何況程處弼對張勇還有救母之恩!
程處弼無奈只得答應讓張勇做自己的書童,想來想去也只有這個工作合適七八歲的張勇做。知道張勇以前讀過書,會寫字後程處弼感覺十分滿意。
張勇從此開始成為了程處弼的書童。與其說是書童,倒不如說是程處弼的學生。也正是幾年的書童經歷,為張勇後來成為大唐數學之父打下了堅實的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