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牡丹夫妻一走,馬大慶就對蘭花花說,
“林子大了,什麼鳥兒都有,以後再見到這樣的人,儘量離遠一點,你只要能沾上她一點邊兒,他就能讓你脫層皮。”
話雖然這樣說,但是表面工作還不得不做,更何況,蘭花花和張其華還是同事,兩人同在一個房間裡辦公。
這學期,全鎮舉行學科競賽,不出所料,蘭花花又是全鎮一年級第一名。
而張其華,又是全鎮倒數第一,劉凡忠全鎮倒數第二。
這天是星期六,又是例行的校會。
校長陸六甲在會上痛心疾首,“我說同志們呀,說一千道一萬,要努力的教書,要好好的育人。
但是有些人,總是對工作不認真負責,不是跑到梯田裡插秧,就是開著拖拉機四處掙外快。
這次好了,全鎮學科競賽,一個倒數第一,一個倒數第二,你們嚴重的拖了中心校的後腿兒。”
陸校長說著猛地一拍桌子,“呯”地一聲,辦公室的人都嚇了一跳。
張其華滿臉的不再乎,扭頭盯著窗外,劉凡忠低著頭,一聲不吭,大夥兒都知道說的是他倆。
散會了。
陸校長第一個走出了屋子。
張其華衝著校長的背影,撇了撇嘴,“你牛什麼牛?走出了這個校門兒。你就不及我,我一個月掙的錢,是你兩個月的工資。”
蘭花花正走在他的旁邊,聽到了他的牢騷,蘭花花裝作沒聽見,只顧著往前走。
“蘭老師,請留步。”
越怕鬼,越是有鬼,越不想搭理張其華,他越是朝蘭花花身邊湊。
礙著大夥的面子,蘭花花只得停住了腳步。
“蘭老師,你給我女兒介紹的物件,那個叫雁撥毛的傢伙,他什麼時候來我家呀?讓我再見見他。”
“我,我沒有跟他說媒呀。”蘭花花說。
“這個媒不是你說的?”張其華一臉懷疑。
“沒啊,是你家女兒自己談的,我們從天堂縣回來,在大巴車上,他們兩個聊天,聊著聊著,就聊到一塊兒去了。”蘭花花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