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國低聲說道:“葉老將領不必妄自菲薄,我相信少卿總會有清醒的那一天。”
葉傾天擺了擺手,說道:“你就別安慰我了,當初我兒子戰死沙場,我沒掉過一滴眼淚,但是因為少卿……唉!
我時日無多了,要是我不再了,也不知道他……唉!不說這些了,你登門拜訪究竟所為何事?”
肖戰國趕緊說道:“對於少卿,我也是牽掛在心,最近戰部要新招一批青年隊員,我想讓少卿去試試。”
說出這句話,肖戰國並不自信,因為這根本就是他編造的謊言,他不能阻止陳墨刺殺葉少卿,就只能讓葉少卿加入戰部。
他不相信陳墨會到戰部去刺殺葉少卿,而他之所以如此自信,完全是因為陳墨向他保證過,絕不會和夏國為敵。
所以只要葉少卿加入了戰部,就能保住性命。
葉傾天本身就是戰部出生的,對戰部的情況也是瞭解得一清二楚,他編造這個謊言,不知道能不能騙過葉傾天。
葉傾天眉頭微皺,疑惑的問道:“什麼時候戰部招隊員,需要你這個最高指揮員操心了?而且招隊員這麼大的事,豈能憑個人關係?”
肖戰國呵呵笑道:“所謂舉賢不避親嘛,畢竟現在咱們夏國的政策是強軍,對於高科技人才是無比看重,所以我才想讓少卿去試試。”
“他?”葉傾天搖了搖頭,嘆了口氣說道:“如果他有我百分之一的能耐,早就加入戰部了。
雖不能和他爸一樣成為一名出色的作戰隊員,但至少能成為一名夏國合格的戰士,也不至於像現在無所事事。”
肖戰國愣了愣,非常認同葉傾天的說法,他和葉傾天的兒子是親密的戰友,那是一個少有的優秀戰士。
當時是夏國最年輕的特種作戰隊隊長,如果現在還在的話,夏國最高指揮員的位置也不至於落在他頭上。
而葉少卿完全沒有繼承葉家的血統,非但沒加入戰部,反而很瞧不起戰部。
肖戰國平伏了一下心情,笑著說道:“老將領想必知道戰部是最能訓練人的地方,若是讓少卿加入戰部,經過戰部的培養,我相信他能成為有用之人,同時也會讓您老放心。”
葉傾天重重點了點頭,低聲說道:“如果少卿能加入戰部,如果他能成為有用的人,還真是了卻了我一塊心病,不過這小子倔強得很,這件事要徵得他的同意才行。”
說罷!他朗聲喊道:“少卿,你下來,我有話給你說。”
很快便見一個穿著汗衫短褲,腳上穿著拖鞋的年輕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此人正是葉少卿,只見他留著長髮,臉色精瘦而蒼白,在他左邊手臂上紋著撒旦,右邊手臂上紋著路西法。
他一屁股坐在沙發上,不耐煩的問道:“爺爺,你叫我過來做什麼?”
葉傾天憤怒的叫道:“沒看到你肖叔叔嗎?”
“看見了,當然看見了,這麼大個人我能看不見嗎?”
“既然看見了,難道你不知道叫人嗎?”
“肖叔叔!”葉少卿不冷不熱的叫道。
“你這是什麼態度?”葉傾天憤怒的叫道。
“我就是這個態度啊。”葉少卿不爽的叫道。
“你……我……”葉傾天氣得夠嗆,他能制服最頑劣計程車兵,卻管教不了葉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