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墨慢慢站起來,說道:“我知道這件事對肖長官來說很難處理,按理說我應該顧全大局放過葉少卿。
但我妹妹也是一條鮮活的生命,如果我因此放過葉少卿,她的在天之靈絕對不會原諒我,而我也永遠不能原諒自己。”
肖戰國並不知道陳墨和葉少卿到底是有什麼恩怨,但是從陳墨的話語之中,他也能猜到這件事絕非那麼簡單,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罷了,關鍵他是聖醫。
當初林家害死他的養父陳仲明,他愣是讓整個林家為其陪葬,故此看來他絕對不會讓葉少卿就這樣逍遙法外的。
而且肖戰國也明白,這件事陳墨根本不需要自己動手,只需要一聲令下,便有成千上萬的聖醫衛為他拼命,最關鍵的是就算他肖戰國也不知道身邊有多少聖醫衛。
雖然聖醫如此令人恐怖,但是他絕對不能讓這件事發生,畢竟葉傾天是夏國的開過功勳,他不能讓英雄心寒,不能讓其他民眾心寒。
陳墨吸了一口氣,繼續說道:“不過請肖長官放心,我陳墨生是夏國的人,死也是夏國的鬼,這一生我絕對不會與夏國為敵,也不會給肖長官增加負擔。”
肖戰國愣了一下,他真想大罵道:“這還不叫給自己增加負擔,明知道我拼命保護葉少卿,你卻一定要殺了他,你嘴上卻說的如此富麗堂皇,這不是拿我尋開心嗎?”
但是他卻不敢,只能低聲說道:“如此我就謝謝聖醫了,我替億萬夏國同胞謝謝聖醫。”
陳墨擺了擺手,說道:“肖長官不必客氣,為夏國的強大付出自己的力量,是作為夏國的驕傲,今天的謝謝肖長官的款待,陳某就不叨擾了,告辭了。”
肖戰國笑道:“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強留聖醫了,但是我還是希望您能放葉少卿一馬,如果您改變了主意,隨時聯絡我。”
陳墨鄭重其事的說道:“其他的事都可以商量,但葉少卿的事絕無半點改變的餘地。”
肖戰國趕緊說道:“都說凡事無絕對嘛,萬一哪一天您想通了呢?”
肖戰國將陳墨送到門口,讓劉志遠開車送他離去,見到陳墨乘坐的汽車離開莊園,他重重嘆了一口氣,說道:“現在看來只剩下最後一個辦法了。”
“備車!馬上去通知葉老將軍,說我要去看望他。”
晚上八點,葉家莊園裡。
肖戰國端坐在客廳裡面,在主人的位置坐著一個白髮蒼蒼,滿臉皺紋的老人。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葉傾天,夏國僅存的開國將軍。
葉傾天看著肖戰國笑眯眯的說道:“小國,真是難得啊,你怎麼響起我這個老東西來了?”
雖然肖戰國是現在夏國最高指揮員,但是在葉傾天面前,他不過是個小屁孩而已,對葉傾天他也是無比的尊敬和感激。
正因為有這一個老人,夏國才能從一個一窮二白的組織變成現在的富強。
他朗聲說道:“葉老將軍開玩笑了,雖然是有一段時間未見了,但是我可時常掛念著您老。”
葉傾天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我只是給你開個玩笑,我知道你現在是夏國最高指揮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