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戰國將電話遞給陳墨說道:“聖醫,西域戰神楊朝將軍想給你說兩句話。”
陳墨眉頭微皺,抓起電話,冷冷說道:“白虎,你想什麼別以為老子不知道,當時老子讓你們回夏國。
是讓你們守護夏國的,別給老子玩什麼么蛾子,我自己的事自己能解決,用不著你們幾個瞎胡鬧,記住了沒?”
聽到陳墨如同教訓兒子一樣對著楊朝大吼大叫,肖戰國卻是哭著一張臉,自己這個最高指揮員對楊朝都還得客客氣氣的,而陳墨卻如此粗魯,身份差距頓時看出來了。
聽到陳墨的吼聲,楊朝卻絲毫沒有生氣,笑著說道:“老大,我們都明白您的意思,我們也知道受人滴水之恩,定以湧泉相報,在大是大非面前我們四個都分得很清楚。”
“你們四個?”陳墨憤怒的叫道:“你給我轉達其他三個傢伙,如果他們再敢打電話威脅肖長官,不管你們在哪裡,老子都會扒了你們的皮。”
陳墨把電話交還給肖戰國,笑著說道:“肖長官,我已經教訓過這群小崽子了,這些混賬太過分了,如果以後他們敢做出不規矩的行為,儘管好好教訓。”
肖戰國有些哭笑不得,雖然他是五大戰神的頂頭上司,但是他感覺壓力山大,這些個戰神不僅自己的實力超強,他們帶兵的方法也是有自己的一套。
這幾個戰神放在任何一個組織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而他作為夏國最高指揮員,自然也知道人才的重要性,對於這幾個戰神,他是喜愛都來不及,又怎麼敢教訓。
他倒是從這件事看出來,聖醫比傳言還要恐怖很多,不僅醫術逆天,武術超神,甚至他手下的人手個個都是大能,四大聖王全都是夏國的戰神,還不知道其他地方還有沒有更厲害的人。
如此一來,這聖殿是萬萬惹不得的。
他吸了一口氣,低聲問道:“聖醫,那個葉少卿的事能不能?”
雖然他的話沒說完,但是他的期待的目光將他所有的想法都展現了出來。
陳墨拿起筷子,繼續夾著面前的花生米,卻久久沒有說話。
肖戰國也算是在戰場上灑過熱血的,但是面對陳墨他竟然絲毫也不能淡定。
他小心翼翼的說道:“要不讓葉少卿給您道個歉,您放心,這件事由我來調節,保證讓你滿意。”
“道歉?呵呵!”陳墨放下筷子,淡淡的說道:“如果道歉有用的話,夏國又何必設立治安巡查司?又何必設立監獄,甚至還有死刑。”
肖戰國愣了一下,對於陳墨的話,他實在找不到任何反駁的理由。
當他從金拾遺口中得知聖醫要對付葉少卿的時候,便讓人去調查聖醫和葉少卿到底有什麼糾紛,現在手下的人還沒有訊息報上來。
故此他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撫陳墨,而且他也知道葉少卿是個紈絝子弟,若不是葉傾天一直護著,他早就讓人把這混蛋捉了。
他為難的說道:“聖醫,這件事關係到葉家,葉老將軍,我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