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張書成的聲音,陳墨就知道是這個老小子來了,想到上次在境外這老傢伙纏著自己收他為徒。
他就覺得一個頭兩個大,這都快八十歲的人了,竟然還讓自己收他為徒,這簡直就是笑話,天大的笑話。
而且這老傢伙還非常的固執,如果自己不收他為徒,就會一直不依不饒。
後來他只得用交流醫學為藉口暫時搪塞了過去。
只是他怎麼也沒想到又在這裡遇到了這老傢伙。
他雙手趕緊托住張書成,將他扶了起來,低聲說道:“張老,您別讓我折壽好不好?這次我來摩都是有要事,還請您對我身份保密。”
被陳墨託著雙臂,張書成再想過下去已是不能,他微微點了點頭,低聲道:“對你身份保密也可以,但是你必須要答應我一個條件。”
陳墨眉頭微皺,雖然張書成沒說,但他已經猜到了是什麼事,為難的說道:“張老先生,您西醫專家,已經是桃李滿天下了,為和非要和我一個後生過意不去?”
張書成低聲道:“我是夏國人,中醫是咱們夏國的國粹,能瞭解國粹是我一生的願望,還請您成全。”
“我聽聞你和葉興泰老先生是摯友,你為何不向他……”
張書成氣惱道:“您千萬別提那傢伙,他的醫術還沒我好,我怎能自降身份向他請教?”
陳墨搖著頭說道:“我可以幫你瞭解中醫,但是做你師父實在太為難了,您知道我才三十歲不到,如果被您老叫師父,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張書成笑了笑,說道:“既然如此,我也不強求,但是咱們必須做兄弟。”
陳墨皺著眉頭想了想了,只得微微點了點頭。
張書成像個孩子一樣拍著手,說道:“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聖……陳先生是我兄弟,我到要看看葉興泰那老傢伙還有什麼能跟我爭的。”
見到張書成的樣子,眾人眼睛瞪得大大的,剛才只見他跪在陳墨面前,結果兩人嘰裡咕嚕的講了一會兒,現在就見張書成如同癲狂一樣的拍著巴掌。
張承業走上來,擔憂的問道:“爸,您沒事吧?”
“沒事,當然沒事,我高興著呢。”說著他拍著張承業的肩膀說道:“承業,趕緊給你陳叔叔磕頭。”
“什麼?”張承業如同被雷擊一樣,不過一眨眼的功夫,陳墨怎麼一下子就成了自己的叔叔,還要自己給他磕頭。
關鍵是陳墨不過三十歲,自己卻已經五十多歲了,況且剛才自己的徒弟邱意茜還在給陳墨求愛。
如果事成的話,陳墨應該比自己低一輩的,現在張書成一來,陳墨竟然比自己的輩分還要高了。
“怎麼?你不願意。”張書成氣呼呼的說道:“如果你認這個叔叔,也就別認我這個老子。”
張承業慌忙說道:“爸爸,我不是不認,只是這太突然了,你得讓我緩緩,對了!繼民是您孫子,您先讓他認了這個爺爺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