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仍舊固執的認為,大多數中醫仍舊是江湖術士,也只有陳墨一個人裡外而已。
見到邱意茜的神情,張承業疑惑的問道:“看來小陳也是醫生,而且好像應該是中醫?”
陳墨並沒回到張承業的話,而是看著邱意茜問道:“聽邱小姐意思是想讓我幫著給葉傾天治病。”
邱意茜黛眉微蹙,終於遲疑的點了點頭。
陳墨呵呵笑道:“邱小姐難道不知道我的治療方法是中醫,而且我也不是你們西醫協會的人,你恐怕找錯人了吧?”
邱意茜低聲說道:“我知道你是中醫,但是你並不是中醫協會的人,所以我找你並沒錯。”
陳墨堅決的說道:“但你還找錯人了,如果是其他人我倒是可以試試看,但是葉傾天我不會給他治病。”
“你!”邱意茜沒想到陳墨拒絕得如此堅決,俏臉上不愉快的神色越來越明顯。
陳墨站起來,歉意的說道:“邱小姐,謝謝你看得起我,但是我真的不能幫你的忙,希望你能諒解。”
邱意茜抬起頭看著陳墨,低聲問道:“就算是幫我一個忙也不行嗎?”
說話間她的雙眼裡滿是祈求,顯得楚楚可憐。
看著邱意茜的神情,陳墨沒有說話,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他並不想加入西醫的行業去證明西醫比中醫厲害。
甚至他更願意讓世人知道中醫並不比西醫差,而且對於葉傾天他確實沒有什麼好感,自然也不願意去治病。
見兩人僵持,張承業饒有興致的說道:“看來這位小陳的醫術非常了得,我還從來沒見過小淺如此祈求過別人。”
陳墨擺著手說道:“在下的醫術並不敢妄自說了不得,只能說學到了一些皮毛而已,對於大多數病能夠治療的。”
“當真如此?”張承業萬萬沒想到陳墨竟然絲毫也沒謙虛的樣子,這簡直比邱意茜還要狂啊。
身為摩都醫學院院長,他最看不慣年輕人狂妄自大,一旦遇到這樣的情況,他都會殺一殺此人的銳氣。
卻見陳墨絲毫也沒有收斂的意思,繼續說道:“自然如此!”
“好!我來問你幾個問題,人體有機整體的中心是什麼?”
陳墨輕輕笑了笑,說道:“張院長這些你們西醫的基礎知識就沒有必要來考驗我吧,而且你沒資格考驗我。”
“陳墨!”邱意茜惱怒道:“你怎麼給師父說話的?”
陳墨笑著說道:“我不過說的實話而已,他真沒資格考驗我。”
陳墨說的實話,雖然他運用的是中醫知識,但是在西醫方面他完全不比張承業差,甚至還要比張承業高出一大截。
但這樣的話聽在張承業的耳朵裡,卻又是另一番滋味,站起來拍著手說道:“好!年輕人有魄力,我就喜歡這樣的年輕人,不過我希望你是有真才實學,不只是嘴上有功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