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意茜一本正經道:“這段時間大家都在談論葉老將領生病的事,我打聽到他們中醫協會已經展開攻堅了。
準備趁著中醫峰會召開之際,讓大家一起想想辦法,看下能不能治療葉老將領的病。”
“哦!有這回事?”張承業嘆了一口氣,說道:“我說他們都是瞎胡鬧,依我看葉老將領那是歲數大了,又加上葉少卿到處惹是生非。
被氣得才變成這樣的,那不是咱們醫生能解決的問題,要看他葉老將領自己想開才行。”
聽到兩人的談話,陳墨疑惑的問道:“你們說的葉老將領可是葉傾天?”
張承業點了點頭,說道:“自然是的,要不然咱們夏國也沒有第二葉老將領啊。”
“他生病了?”陳墨繼續問道。
“是啊!”張承業嘆了一口氣說道:“想葉老將領當年為咱們夏國立下了汗馬功勞,卻在中年喪子,好不容易找到兒子的私生子。
卻是一個惹是生非的主,搞得葉老將領大上腦筋,真是枉費了葉老將領的英明。”
陳墨眉頭微微緊皺,從陳寒的口中得知,當年葉家要找的繼承人是自己,如此說來這葉傾天就是自己的親爺爺。
但是他對這個爺爺一點感情都沒有,加上坊間傳說葉傾天對葉少卿無比溺愛,所以他對這個爺爺一點感情也沒有,甚至還認為自己和葉傾天遲早會有一戰。
不過葉傾天對於夏國的貢獻,值得他為之獻上最崇高的敬意。
也僅此而已,葉傾天有這樣的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他冷冷說道:“真是活該。”
聽到陳墨的話,張承業和邱意茜均是驚訝的看著陳墨。
張承業疑惑的問道:“看起來小陳和葉老將領有過節啊?”
陳墨吸了一口氣搖著頭說道:“我和他並無過節,只是和葉少卿有一筆賬要算。”
“哈哈!”張承業忍不住笑道:“夏國之中和葉少卿要算賬的人不在少數吧,但是誰又能真正和他算賬呢?畢竟他是葉家唯一的繼承人,葉老將領可把他當成寶貝。”
“哼!寶貝?”陳墨冷冰冰的說道:“我遲早要取了葉少卿的狗命。”
隨著陳墨的說話,整個屋子裡頓時被一股寒意籠罩著。
邱意茜慌忙說道:“先別管葉少卿的事,咱們先說說葉老將領的病吧,咱們總不能讓中醫協會那邊搶了頭功吧。”
張承業笑著說道:“搶不搶功勞我覺得無所謂,只要能治好葉老將領的病都是好樣的。”
“師父倒是這麼認為,但是我想師公卻不一定這麼認為吧?他和中醫協會鬥了一輩子,肯定不願意把這次功勞讓給中醫協會的。”
張承業嘆了口氣說道:“唉!他和葉叔就是這樣,明明都是葉老將領的醫務員,卻非得要比過高低,這是要鬥一輩子的節奏啊。”
邱意茜認真道:“我覺得師公做的沒錯,中醫確實沒有咱們西醫治療效果好……”
她話還沒說完,突然想到上次陳墨救周田奇的事,只得悻悻閉了嘴。
以前她認為大多數中醫都是江湖術士,都只會一些騙人的把戲,根本不能真正給人治病,但是上次陳墨的醫術徹底讓他改變了中醫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