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季凱南之後,蕭月牙不知道第一時間應該怎樣去面對他,卻還是在第一時間緊緊地抱住了季凱南的身體,試圖透過這樣的方式安慰他。
看著季凱南的樣子,她也知道什麼樣的語言都無法治癒他的悲傷,就默默地關上了房門,想要為他們騰出一個安靜的空間。
等到蕭月牙出去之後,季凱南抱著季母的手,想要最後一次看看她的手。卻不曾想到會看見一道道用指甲在手掌心一扣出的血痕,上面寫著一個字。
等到他慌忙地將季母的手擺正,看清上面的字是什麼之後,他的瞳孔就迅速地聚合起來。他看著這個字想了很多,卻還是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麼季母會在離去之後寫下那樣一個字?而這其中到底又有多少事情是他所不知道的呢?
但是,在迷惑之後他好似想清楚了什麼似的:不管這個人是誰,我一定會將他找出來,付出應該有的代價。他用力地捏緊自己的手心,怒氣衝上巔峰,以至於他沒有發現手心已經被夾的滿是血痕。
鮮紅的血滴流到了他的腳底,好似是在訴說著他報仇的決心。
蕭月牙也不知道在裡面的季凱南怎麼樣,在外面的她只能焦急地在外面等著。目不轉睛地盯著門口的動作,一方面,生怕因為自己的打盹,讓季凱南有機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情,一方面也是真心地在乎這個朋友。
等到季凱南走出來的時候,蕭月牙發現他好像變了。雖然現在也像剛才一樣滿是悲傷,但是就好像一顆枯死的樹木,一下子就被注入了生機。
雖然蕭月牙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麼,但畢竟他能夠振作起來的話,還是一件特別值得讓人欣慰的事情。
於此同時,在一間奢華的屋子裡面,一個嫵媚性感的女人正在漫不經心塗著指甲,時不時地蜷起手指看看紅豔豔的指甲。聽著電話裡傳來的訊息,女人驚訝的一下子就跳了起來,打翻了桌子上的裝滿指甲油的小瓶子。
她卻沒有在意,而是再三地向電話裡證實:“你們確定人是被你們嚇死的?怎麼就會嚇死人了呢?”得到電話裡確切的答覆之後,女人深深地皺起了額頭的皺紋。
她稍緩片刻後,立馬對著電話裡的人大吼道:“廢物,我不是說過了嗎,不準隨便出手傷人!就算是沒人知道,看看現在這事兒鬧得多大?畢竟手裡不乾淨了。”
罵了一陣之後,或許是意識到現在這樣做毫無意義,她又立馬吩咐道:“從現在起,停止你們的活動,計劃也終止。”
轉眼就來到了季凱南的媽媽的葬禮這一天。天空下著毛毛細雨,襯得江城的天陰陰沉沉的,在所有人的心上籠罩上了一層厚厚的陰影。更不用說,在這一天痛失所愛的人心裡是多麼的悲愴與無助。
來到葬禮的人很少,只有稀稀疏疏的幾個人,顯得今天的氣氛更加的冷清。在他們這些人當中就來了蕭月牙,徐子衿和李秋霜,這麼幾個人終究還是不忍的。
到了之後,幾人都知道語言上的安慰對於他來說,終究是來的輕巧,也就不再多說一些勉勵的話了。每個人都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表達了內心對於他的擔憂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