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你現在不喜歡夏川月,不會娶她做小的,但以後碰到其他喜歡的人,就會把她娶進門嗎?”
蘇寒怔住了,他怎麼沒注意審題?原來重點在後面,呵,女人,現在表忠心還來得及嗎?
兩人就這麼你一言我一語的打情罵俏,直到陳聚賢來叫他們吃飯,秦輕語才想起來,自己還餓著肚子呢,來聚賢樓是為了吃飯的。
飯桌上,剛吃完兩盆麵條的夏川姐妹已經忘記了剛才的不開心,她們化悲痛為食慾,飯菜如風捲殘雲。
蘇寒喝了一口酒後疑惑地問道:
“咦,黃霖呢?每次有好酒好菜時都少不了他,怎麼今天一直沒露面?”
陳聚賢剛要開口,夏川月鼓著腮幫子搶答:
“黃大叔他最近喜歡吃點清淡的,他說以後這種場合就不參加了。”
秦輕語憋笑,能把黃霖這個厚臉皮說跑了,可見夏川月那張嘴的毒舌程度。
蘇寒聽夏川月插話就知道這裡面一定有著什麼貓膩,但他也不說破,由著他們鬧去吧。
陳聚賢見秦輕語憋笑,怕秦輕語知道了夏川月秉性後反悔剛才答應自己的事,於是又小聲提醒道:
“輕語,咱倆說好了啊,一會你走的時候把她倆一塊帶著。”
秦輕語本來想偷跑的,但和蘇寒聊的太開心,把這回事忘了,現在只好同意,不然自己好像是不歡迎她們姐妹似的。
然而她還沒開口,蘇寒卻是斬釘截鐵地反對道:
“不行,現在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今天過後,輕語不能和你們中的任何人接觸了。
她們倆還是得留在這裡,老陳你辛苦點,幫我照顧好她們,後面還需要她們姐妹幫忙呢。”
陳聚賢一臉苦澀,對於蘇寒的命令,他是會絕對執行的,只能繼續忍受夏川月時不時冒出來的一句毒舌。
吃過午飯後,秦輕語回了秦府,而舅舅秦明遠已經在書房等著她了,秦輕語敲門而入。
“回來時看那一大隊兵卒在聚賢樓附近,我就猜你又跑那裡去喝酒了,怕打擾你和寧墨覆盤今早朝堂上的爭鬥,就沒進去找你。”
“舅父你知道寧墨也在?”
秦明遠點頭說道:“恩,猜的,寧墨從去年八月末就開始為今天早上的爭鬥佈局,結束後怎麼也會來跟你請功吧?”
秦輕語愣了愣,原來舅舅是這麼考慮的,不過雖然不是請功,但是也讓舅舅蒙對了蘇寒會見她。
“就是跟我說了一下他是怎麼佈局的,也不算是請功。”
秦明遠嘆了口氣,隨後說道:
“唉!去年我還把你當孩子看待呢,怎麼去了一趟慶州回來,我都看不懂你了?難道是我老了嗎?看來現在已經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了,後生可畏啊。
不得不承認,你們真是厲害,三個年輕人,把滿朝大臣打得潰不成軍。那個寧墨更是算無遺策,這種智謀,恐怕也只有當年的高祖皇帝能與他相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