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輕語話題轉的突兀,蘇寒一時間組織不出語言,只能尷尬地咳嗽幾聲。
“怎麼?蘇哥哥還要考慮一下才跟人家解釋嗎?那人家可要生氣了呢。”
秦輕語學著夏川月的語氣說話,這種嗲嗲的說話方式讓她很不習慣,有點噁心心。
蘇寒也很不習慣秦輕語這樣說話,為了不讓她繼續這樣追問,連忙開口解釋:
“去年你給我傳回訊息,讓我安排人去救夏川月,其實她們兩姐妹在秘偵院的情況我們早已經摸清楚了,只是想找一個她們倆在一起的時機,好將她們一塊救出來。
知道你在慶州救下夏川砂後,如果我們再強行營救夏川月,那可能會引起狄知行的懷疑,他一定認為是你讓人救的夏川月,會給他留下把柄。
為了不惹麻煩,我只能安排的細緻一點,要偽裝成夏川月自己逃離,所以是我和陳聚賢親自出手的,畢竟儒者戰鬥留下的痕跡和巫族差不多。”
夏川砂和夏川月一直在屋內的視窗偷看這對情侶,她們心中都泛起了醋意,同時又都覺得那兩個人很般配。
“小月,你還小,根本不懂感情的事,而且你暫時也不應該考慮這些事,不要在蘇寒身上白費力氣了。”
夏川月的目光看起來比她姐姐還要像成年人,她看著窗外傾聽蘇寒講話的秦輕語,目光中滿是羨慕。
夏川月一邊看著窗外兩人的互動,一邊傷感地說道:
“你懂感情的事?你知道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嗎?你會每時每刻地想著他,只要你一見到他,就會覺得無比滿足。
看到他快樂,你就會開心,看到他傷心,你就會難過。如果看到他和別人表現的親密,你的心口就會痛。”
夏川砂愣了愣,她捂著胸口看著窗外的秦輕語,放棄了開口勸自己妹妹的打算。
蘇寒的解釋勉強在秦輕語這裡過了關,但秦輕語還是繼續問道:
“夏川月天天纏著你,很明顯是喜歡你啊,你怎麼不跟她解釋清楚?”
“我解釋了啊,我說你還小,根本不懂什麼是喜歡,等你長大了可以去喜歡同齡人。
但是她還是不依不饒的,上次見她我又跟她說,我有了喜歡的人,就是你姐姐常常提起的秦輕語,現在看來沒什麼用處。”
秦輕語點頭,勉強接受了蘇寒的處理方式,但審問還不能這麼輕易的結束。
“今天夏川月對我說,她會與我公平競爭,如果爭不過我,就讓我做大的,她做小的,這件事你怎麼看?
你先不要著急回答,仔細想一想,反正神州大陸上的男人都可以三妻四妾的。”
蘇寒哪敢仔細考慮,連忙開口回答:
“就算你同意我也不會同意的,我又不喜歡夏川月,怎麼可能娶她當小的。”
秦輕語眉目一瞪,伸手在蘇寒的腰間軟肉上使勁掐了一下。
蘇寒吃痛,連忙開口問道:“誒誒,痛痛痛,你掐我幹嘛?我說錯話了嗎?”
秦輕語鬆手後白了蘇寒一眼,隨後說道:
“我都讓你仔細想好再回答了,我主要問的是男人三妻四妾的事,可你卻避重就輕地只回答夏川月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