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妝勉強適應了這樣的生活,睡到日上三竿的日子再也不復返,每日一大早上就得爬起來,然後就是數不清的事務等著沈曉妝去處理。
沈曉妝覺得自己都被折磨的憔悴了。
自打從甘州回來沈曉妝身上的肉就沒長起來過,吃好睡好也沒用,更何況現在沈曉妝吃不好睡不好的。
眼下掛著兩個黑眼圈是常態,沈曉妝管家管的心力交瘁。
放在旁人家這事都是搶著幹,放在國公府掌家就變成大家避之不及的事情了。
總不能叫孟氏過來管家吧,老人家年紀大了,更受不得操勞,只能叫沈曉妝和杜江芙撐起來了。
戴吟禮還在京裡,估計是打算住一段時間,時不時地就和沈曉妝有些書信往來,說起管家這事的時候戴吟禮還勸沈曉妝,總是要管一點的,要不然到時候家僕都會看人下菜碟。
實則戴吟禮也不管家。
她和齊王平日裡遊山玩水,也沒什麼用她管的,比沈曉妝之前還清閒。
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不過戴吟禮說話雖然直了些,但是總比外面那些個說句話要拐十八個彎的好多了。
黎婧不在京裡,杜江芙也整日不著家,沈曉妝也樂得和戴吟禮說話。
直到有一次戴吟禮給沈曉妝的信裡夾了些別的東西。
戴吟禮進宮了一趟,給沈曉妝的信封裡面還夾了一封小信。
說是宮裡的那位小皇后要給沈曉妝的。
皇后?就那個黃家的小姑娘?沈曉妝有些不解,和她有過交集的黃家人只有一個太后,皇后做什麼要這樣偷偷摸摸地給她遞信?
沈曉妝把那信拆開,巴掌大的字條上也沒兩個字,還都寫的歪歪扭扭的,沈曉妝眯著眼睛辨別了許久。
這信......是元寶寫的。
黃家的姑娘,七八歲,從漁陽來的......
沈曉妝感覺喉嚨裡堵著一塊東西不上不下的,她怎麼就沒想到,怎麼就沒想到呢!
也是難為戴吟禮,在不明真相的情況下還肯幫沈曉妝把這封信帶出來。
沈曉妝顫著手把燈點燃,拿著那張字條伸到燈芯上,火焰捲到紙張上,把上面令人震驚的資訊給燒了個乾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