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妝原本以為自己在京城已經混的夠慘的了,結果還有比她更慘的。
不過回想起來,每次在外面見到戴吟禮的時候她基本上都是獨來獨往,少有和別人待在一起的時候。
戴吟禮難得逮到沈曉妝,拉著人說起話來說個沒完,甚至還留沈曉妝吃了個午飯,要不是齊王及時出現制止戴吟禮,估計戴吟禮都要把沈曉妝留在王府住下。
晚間謝寒來接沈曉妝,見了沈曉妝也沒急著問結果怎麼樣,反倒是問起來沈曉妝晚飯想吃什麼。
沈曉妝呆滯地看著謝寒,問道:“你都不問問我是什麼結果嗎?”
謝寒就順著沈曉妝的話問:“那齊王妃是怎麼說的啊?”
沈曉妝的目光依舊呆滯:“她說......”
謝寒等了半天,也沒聽見沈曉妝的下文。
都快到國公府了,沈曉妝後半句話才說出口:“她說,要是最後宋齊失敗了的話,就讓我和你和離,然後她養我......”
謝寒聽了這話也沉默了。
“就是沒答應的意思?”謝寒試探著問了一句。
沈曉妝僵硬地點了點頭,“是吧。”
謝寒乾笑了兩聲,“齊王妃還真是與眾不同啊。”
“是啊。”沈曉妝還沒回過神來,“她還說不和離也行,讓我把你休了也是一樣的。”
謝寒艱難地思考了一下,“齊王對她不好?”
“沒有吧。”沈曉妝回想了一下戴吟禮和齊王相處的過程,好像看上去還挺恩愛的。
“那她閒著沒事來破壞別人家夫妻感情幹什麼?”
沈曉妝揉了揉臉,“我不知道,反正齊王這條路肯定是走不通了,再想別的辦法吧。”
謝寒點頭,“自然,總不能吊死在一棵樹上。”
宋齊的動作幾乎都在前朝,他一個大老爺們也管不到後院夫人們的事情,偏這個時候陶天玉還被關在宮裡,黎婧也不知所蹤,沈曉妝這個時候就不得不站出來承擔一部分責任了。
其實也沒什麼需要她做的,就是時不時的找各家夫人說說話,大頭都在杜江芙和姚瑾澤那邊,沈曉妝就是打打下手。
杜江芙的確是忙了起來,還要走動關係,還要顧著國公府,還得照看著圓圓,屬實是有些分身乏術了。
於是杜江芙就和沈曉妝商量把中饋交到沈曉妝手上。
沈曉妝一聽就愁眉苦臉的, 杜江芙見了她這幅樣子就打趣道:“怎麼,也不是沒掌過家,在甘州的時候難道不是你自己管事的?”
"那怎麼能一樣。"沈曉妝有氣無力地說,“甘州那宅子才幾個人,算上我和阿寒兩隻手都數得過來。”
“都是一樣的。”杜江芙把鑰匙對牌都交給沈曉妝,“有事就來問嫂子,實在不行就把阿寒拉過來給你當苦力,我看他成日閒得很。”
沈曉妝還在猶豫不決,杜江芙又道:“不想管家也不是不可以。”
沈曉妝的眼睛一下就亮了。
"今兒下午鍾家三夫人辦詩會,不如曉妝替我去吧。"
沈曉妝果斷地把桌上的東西攬到自己這邊來,義正詞嚴地說道:“嫂子,我可定能做好,你就放心的去詩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