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皇駕崩,小皇帝登基,再加上立後大典,都不是小事,京城裡變天變得太快,把遊山玩水的齊王都給炸了回來。
齊王回來,自然也會帶著齊王妃回來。
沈曉妝和銅錢湊到一塊,銅錢手把手地教沈曉妝做針線,已經教了一上午了,沈曉妝繡出來的東西還是歪歪扭扭的。
沈曉妝的興致來的很突然,這幾日她不止嘗試了刺繡,還有練琴下棋寫字打馬球,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謝寒還由著她來。
雖然沈曉妝大多數時候都是半途而廢。
那繡花針在銅錢手裡聽話的很,到沈曉妝手裡就跟不是同一根針一樣。
謝寒回來的時候,沈曉妝正拿著那根針直挺挺地穿破布面,奔著自己的手指頭扎去。
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沈曉妝因為被針紮了一下面部表情變得扭曲。
沈曉妝發現謝寒回來了,舉著自己被針紮了的手指頭給他看,非常委屈地說:“你看,我的手被紮了,好疼啊......”
謝寒湊近一看,很好,連皮都沒扎破。
但是謝寒不能說,謝寒照著沈曉妝的手指頭吹了吹,忍著笑哄道:“好了好了,吹吹就不疼了。”
“繡花不好玩,再也不做了。”
“嗯嗯嗯,不做了不做了。”
謝寒順著沈曉妝的話說了幾句,沈曉妝很滿意,叫銅錢把東西收起來給謝寒讓地方。
謝寒坐到沈曉妝身邊,把粘在沈曉妝身上的一根線頭拿下來,“怎麼突然想起來做這些?”
“不知道啊。”沈曉妝很無所謂地說,“左右在家也閒著沒事做。”
沈曉妝從謝寒手裡結果那跟線,繞到手指上,把細白的手指勒出一道紅痕,謝寒耐心地幫她把手上的線給解開。
“說起來,你那鋪子怎麼樣了?”謝寒突然問道。
沈曉妝“唔”了一聲,“不知道啊,大概快要黃了吧。”
從沈曉妝去了甘州開始,沈曉妝就很少關注那兩件鋪子了,畫稿也是看心情給,沈曉妝原本也不是那塊做生意的料子,也就是靠著做出來的樣子新穎,要不然早就關門大吉了。
“我記得你之前說你有幾批料子是在戴家那進的?”
“是啊。”沈曉妝頷首,“戴二出海帶回來的來料子,這邊都沒有,做出來的衣裳樣子是好看的,但是就是太少了。”
沈曉妝想了想覺得有些不對勁,“你怎麼突然問起來這個了?”
謝寒也不瞞著沈曉妝,“齊王要回來了。”
話說的沒頭沒尾的,但是意外的沈曉妝聽懂了。
齊王......齊王妃就是戴家的姑娘啊。
看來宋齊還是不想放棄齊王這個助力,齊王打動不了,但他們可以從齊王妃這邊下手啊。
沈曉妝剛要開口說些什麼,謝寒就立馬接話道:“我知道你和齊王妃不過是點頭之交,若是覺得為難,也不是什麼非做不可的事。”
只是如果沈曉妝不去做的話,估計到時候為難的人就換做謝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