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妝翻了個身,手臂無意識地搭在了身邊的床榻上,身邊空蕩蕩的,沈曉妝習以為常,迷迷糊糊地又睡了過去。
睡得也不踏實,總是做夢,夢見戴吟禮當著好多人面指著她鼻子說:“她是假的,她其實是沈大妮!”
然後就嚇醒了。
原本天氣就熱,做這噩夢還驚出一身冷汗,沈曉妝毫不講究地拽著一個被角擦汗,而後罵罵咧咧地坐了起來。
身上黏糊糊的感覺並不好,沈曉妝叫人備水,要準備沐浴。
金條猶豫著說:“姑娘不先吃個飯麼?”
“不用。”沈曉妝下床,“去準備吧,我就洗洗身上的汗。”
沈曉妝做了決定,就沒人能拗得過她,金條只好認命地去準備,順手拎了個小沙漏來,耐心地和沈曉妝解釋:“姑娘看著些時間,早上沐浴太費力氣,這沙漏漏完了咱就出來。”
沈曉妝根本就不看那東西,坐在浴桶裡閉目養神,直到水涼了才晃晃悠悠地出來。
頂著金條幽怨的眼神,沈曉妝穿好衣裳,準備吃早飯。
她平日起床也差不多就這個點,謝寒是知道的,可今日早點都擺好了也沒見人回來。
桌上的早點也少了一半。
沈曉妝偏頭看銅錢,不用她開口,銅錢先說:“二公子今兒一早就走了,說姑娘用早膳不用等他。”
沈曉妝不置可否,拎起筷子開始吃飯。
沒有謝寒也好,她自個吃著更自在。
結果這一整天的飯都是沈曉妝一個人吃的。
從天色大亮到外面黑漆漆一片,謝寒就跟蒸發了一樣,一整天都沒在沈曉妝面前露面。
沈曉妝難得有了一整天的清靜,躺在小榻上呆滯地看著屋頂,連銅錢在邊上唸叨什麼都沒聽進去。
沈曉妝目光緩緩移動到銅錢身上,說:“你去找那個叫,金珠的,問問他家公子今天死哪去了。”
銅錢茫然,“金珠.......是哪個?咱們院子裡有叫這個的丫鬟嗎?”
沈曉妝沒直接解答,“你不會去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