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曉妝有點不想說話,還是黎婧替她答的:“是有些,她不是來了小日子,身子不好,總要遭些罪的。”
杜江芙有些懊惱,“瞧我這記性,竟給忘了,不然你先回去吧,回去好好歇著。”
沈曉妝拒絕了杜江芙的提議,“不是什麼大毛病,沒事。”
她確實沒什麼事,吃了一陣郝娘子開的藥,已經比之前好了太多,至少來小日子的時候不會疼的死去活來的了。
杜江芙還是放心不下,“有事就和嫂子說,千萬別硬撐著。”
沈曉妝應下了,硬是捱到宴會散了她才跟著杜江芙一起走。
黎婧上車之前和沈曉妝輕聲說:“你別多想,有事也別在心裡憋著,派人來跟我說,總有辦法解決的。”
沈曉妝把人往車上推,“磨叨死了,快走吧你。”
謝寒如他所說的那般,騎著馬晃晃悠悠地過來接沈曉妝。馬停在沈曉妝面前,投下一片陰影,把沈曉妝罩在裡面。
“怎麼愁眉苦臉的,誰欺負你了?”謝寒漫不經心地問道。
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有杜江芙在,哪個敢欺負沈曉妝。
謝寒純屬沒話找話呢。
沈曉妝懶得和他拌嘴,繞過謝寒去上了馬車,平日裡嫌熱還要掀開窗戶上的簾子,這會都遮的嚴嚴實實的,叫人看不見裡面的情形。
杜江芙上的是前面那趟馬車,看見謝寒來了之後瞪了謝寒一眼,“你便不知道心疼你媳婦,成了親了還沒長進!”
謝寒一頭霧水,沒懂杜江芙是什麼意思。
“姣姣身子怎麼樣我不清楚,你日日和她待在一塊還能不清楚?”杜江芙恨鐵不成鋼,“姣姣不好意思開口,你就不能替她說嗎?”
謝寒不懂,謝寒很迷惑。
沈曉妝這些日子分明生龍活虎的,哪像身子不舒服的樣子?
今日跟沈曉妝出來的是銅錢,她是不知道沈曉妝的身份的,只當沈曉妝真的是黎昭哲的女兒,沈曉妝和黎婧說話又是揹著人的,銅錢只知道戴吟禮來過之後沈曉妝的臉色就一直不大好看。
也不知道那位戴姑娘是怎麼招惹她家姑娘了,難道是因為長得好看她家姑娘心生妒忌?
不應該啊,她家姑娘平日裡看美人看的起勁呢,哪會因為這個生氣呢。
沈曉妝習慣性地一言不發,謝寒也不是那種熱臉貼冷屁股的人,沈曉妝不說話,他也當什麼都沒發生。
左不過今日該做給旁人看的走做完了,怎麼作怎麼鬧那都是回家關上門之後的事,隨沈曉妝去。
回了國公府,沈曉妝卸了一身的掛件,終於能舒坦了些,穿著輕便的常服靠在軟墊上搖著團扇,臉色好看了些。
黎婧說的不是沒有道理,戴家回京就是在風口浪尖上呢,他們也不敢輕舉妄動。
不過幹嘛非要這個時候回來呢?
沒了黎婧,沈曉妝就沒了能商量的人,自個一個人想的兩眼發黑,也沒想出個所以然來。
京城裡的貴族關係她只是瞭解了個大概,見了面能認個臉熟,真讓她梳理這些,那真是要了她的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