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半雲,你是不是也熱,你扇扇你自己吧。”秦淮兒又上前一步,抽了他手中的摺扇,“來,我給你扇扇。”
“你能不能放下袖子。”陸半雲繼續撇著頭。
秦淮兒噗嗤一笑,他這模樣著實太可愛,使得她起了壞心,又走上前一步,將曬得有些微紅的手臂橫在他眼前,“來而不往非禮也,既然我看過你的,你瞧我也無傷大雅。”
只見陸半雲踉蹌的後退幾步,口中喃喃“不妥”二字出了院子,只留得秦淮兒一人。
這般不經撩撥,秦淮兒將捲起的袖子放了下來,又看了眼手中的摺扇,對著院外喊道:“扇子不要啦!”
誰知,陸半雲又折返回來,放下手中的書冊後又延遲閃爍道:“今日我還有事,便不打擾了,扇子就送小秦。”
說罷,便火急火燎的跑出了院子。
這時秦川兒漫步走來,撓了撓頭道:“阿姐,他平日裡在課間可是兇得很,為甚到了阿姐這裡像是個慫包?”
“你個孩子怎麼能說自己夫子是個慫包?”秦淮兒拿出書冊,正是前幾日託他翻譯的“藥典”,書冊中還夾著一張紙條,上頭寫著:
端午巳時,流月河畔不見不散。
像這種約人單獨見面之事不像是陸半雲能做出來得事,秦淮兒搖了搖頭,難不成是暗戀她,一想到這兒,她心頭起了一種別樣的感覺來。
誠然,他長得很帥,找個這般的男朋友不算辱沒她,只是十五歲算不算早戀?
若是拒絕他,是否還能繼續做朋友?畢竟她真的不想失去在古代的第一個朋友,也極有可能是最後一個朋友,她頗為忐忑的將紙疊得整整齊齊放入書中。
罷了,船到橋頭自然直,她的煩心也只煩心了一盞茶時間而已。
端午制香包是習俗,可是在此地卻沒有,她去街上買了一些好看的布料 又拿了些艾草薄荷放入做好的香包之中。
聞之提神醒腦,又能驅蚊,簡直是一舉兩得,她做了幾個給了鄰居大嬸叔叔們,又給了秦川兒和老秦各一個。
只剩下兩個,她將一個墜在了腰間,另一個放在了木盒,想著這幾日為她翻譯《藥典》也著實辛苦,便拿來做謝禮再好不過。
“阿姐,我要月白色那個。”秦川兒手裡捏著粉色香囊有些嫌棄,他瞧了眼木盒中的香囊,月白色的,在月光照耀像是染了一層仙氣、
“那可不成,這是送你們夫子的。”秦淮兒道。
一聽是送夫子的,秦川兒撇了撇嘴,道:“阿姐偏心。”
這哪裡來的偏心可言,粉色難道不好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