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看來今天還真熱鬧,不但有道家的人,連佛家的人都來了,這樣更好,也免得我到處跑了。”空氣傳來蒼老嘶啞的聲音。
“故弄玄虛,有貧僧在此,由不得你放肆。”智慧大師連頭都沒有抬一下,輕輕的說了一句。
待智慧大師說完以後,那陣陰風逐漸的增多,也漸漸的凝實起來,慢慢的就形成了灰袍老者的身影,我也不知道那灰袍老者的身份,但我可以肯定的是,灰袍老者絕對不會是鬼,應該是個實實在在的人,或者另外的存在。
但是上次他走時又也是散成的陰氣,然後消失,現在出現時也是陰氣出來,然後凝結成身體,這就讓人搞不懂了。
而協會那幫人看到凝結出來的灰袍老者後,都表現出現大驚失色,這些也許超出了他們的理解範圍,他們根本就沒有想到過會以這樣的方式出現。
反觀智慧大師,不驚不慌的站在那兒,頭也不抬,看也不看灰袍老者一眼,十分的淡定。
灰袍老者也只有一身裝扮,灰色的袍子罩住全身,頭上一個尖尖的帽子,只露出一隻手握著長長的鐮刀,還有就是露出兩隻眼睛滴溜溜的轉著。
“張道長,三日之約已經到來,事情考慮得如何。”身形凝結後,灰袍老者才開口說了起來,一雙眼睛也緊緊的盯著我。
“這個沒有什麼好考慮的,你哪裡待遇不行,我們去了後可能連飯都吃不飽,所以我們就會考慮的。”我是看著灰袍老者,打趣的說道,也是變相的拒絕了他。
想讓我們加入到他的隊伍中去,那是肯定不可能的,我們雙方的立場不一樣,也不可能走到一起,我怎麼可能與這種人合夥呢,而且乾的還是違背道義的事,三界怎麼可能落入到這種人的手裡,到時只要是禍。
塗炭生靈的事我們是不會做的,這也違揹我學道的初衷,更不要說灰袍老者要做的事本來就是在逆天行事,違背天道。
灰袍老者聽我說後,就像我的話是在預料之中的一樣,臉遮擋住,也看不清他的表情,不知道他是怒還是什麼,但開口說話卻沒有一絲憤怒的語氣。
“既然你們不能為我所用,那我就只有讓你們不能成為我的阻力,我要做的事誰也阻止不了,不但你們不行,就連天上的那個人也不行。”灰袍老者很是平淡的說道。
現場的人都是以我為頭,海昌師兄和智慧大師是絕對相信我的,而協會那幫人自認沒有能力來處理這事,他們也就難得開口說話了,這事帶給他們的只有震驚,哪裡還有心思來理會這些,更不要說讓他們來處理了。
我想高會長經過此番後,態度應該有一些改變吧,現在他是親眼所見,親耳所聽,他們也不可能再不相信了,灰袍老者的出現,也讓他們見到了這個世界上另外的一面,也許這次回去後,他和上級的彙報又不一樣了吧,再不是空洞的憑我所說的。
我掃了一圈後,開口說道:“那意思是要動手了,三日前我們吃了虧,剛好今天可以找回場子來。”
其實我的手還沒有痊癒,但現在也不能丟了人,說話必須得硬氣一些,面對這樣的人,我根本就沒有想過要軟,也不知道如何去軟。
“好笑,你認為就憑你們幾個就能把我如何嘛,還找回場子,今日你們能走出這裡都是好的。”灰袍老者說完後,輕輕的將手中的鐮刀一揮。
隨著灰袍老者的鐮刀揮動,我們四周慢慢的出現霧氣,而且是那種詭異的黑灰色的霧氣,霧氣在我們四周出現,慢慢的濃郁了起來,但不向我們中間滲來,也只是停留在距離我們一米左右的位置。
協會的人見霧氣出現後,就開始驚慌了起來,迅速的擠到了中間去,我讓師兄護著李陽,我和智慧大師、了凡站成了三角形,把一幫我護在其中,而師兄護著李陽就站在我的身後。
霧氣圍住我們以後,還在不斷的增加,待慢慢的看不清外面的景色後,霧氣就產生了變化,也和剛才灰袍老者一樣,慢慢的凝結成了一個個的人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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