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也確實如此,冥界我可以下去,但天界怎麼去?怎麼的把訊息傳給他們,這也是問題所在。
“張居士的問題也是我們的問題,待我向師門彙報一聲再說,我相信我們只要有心就會有結果的。”智慧大師開口說道。
事情也確實如此,現在的情況也是越來越急了,就算三日的問題我們能應付過去,但真正到了混亂的時候,那才是真正的問題。
眼看距離灰袍老者約定的日子就要到了,我們這邊的意見是統一的,肯定是不可能屈服於他,更不可能為他做事的,要戰我們就力戰,就算戰不過我們也是一樣的。
我帶著一隊人向著二小出發,那裡才是解決我三日約定的地方,我們到達二小時,那三個活死人還在原地,而協會的人也到來了,現在我方的人的數量是增加了,戰力也是提升了,雖然我沒有海昌師兄和智慧大師合作過,但他們的戰力肯定是不低的。
到了二小後,智慧大師見了三個人活死人後,十分的憤怒,走上前去就挽了一個手勢,然後就直接拔出腦的釘子來,拔出的釘子我們一看,有寸餘長,為鐵質,這手法完全是十分的邪惡,活人釘入寸餘長的釘子來封住魂魄,而使其感覺不到痛苦,也死不了,魂魄出不去。
這樣才是最痛苦的,每個人魂魄都是要去地府投胎的,現在封住了以後,不但散不開去,也去報不了道,更不要說去投胎什麼的,活死人知道自己做的事,也知道事情是怎麼樣的,但就是不能自己作主,也沒有自己的意識。
智慧大師拔出釘子後,三人的魂魄四散開來,智慧大師見後把手的禪杖輕輕一揮,三個人的魂魄就圍繞在禪杖的四周,也不散去,也不向遠方飛去。
智慧大師見魂魄停止後,就拄著禪杖,單手結了一個手勢,三個魂魄就順著手勢飛了出來,隨著遠去,身影也逐漸的暗淡了下去,最後是消失不見,現場只留下三具黑衣人的屍體,如果不是那三具黑衣人屍體,我們都會懷疑是否有人來過。
待處理完三具黑衣人後,我們一幫人就在原地的等候了起來,也不知道那灰袍老者何時能出現,我們也別無他法,只有等待。
我們也談論著這次的事情,現在協會的人也過來了,但不知道他們的意見會是怎麼樣的,這於這件事情的意見會是如何,我們需要的是人,單靠我們現在的這些人,是肯定處理不了這個問題的。
“高會長,事情進行得如何了。”想到此,我就開口問道。
“張道長有心了,事情我已經上報上去了,只是不知道上級怎麼處理這事。”高會長聽見我的問詢後,淡淡的答道。
從他的語氣中的我聽出了一絲無奈,也許他的上級不會相信他說的話,和他們當時聽見我說的時候是一樣的,不會認為有三界的存在,只會認為事情是那麼的離譜。
“那就麻煩高會長了,事情慢慢的就會浮出水面來的,也許到時他們就會知道事情的難辦,他們的態度也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對於協會的上級,我也是沒有辦法的,只有出聲安慰道。
“哎,都是道中人,怎麼就這樣呢。”高會長神色暗淡,幽幽的說道。
“張居士也不用擔心,事情出現總會有解決的辦法,現在只是出現一個苗頭而已,待大面積開始的時候,相信他們會著急的。”智慧大師安慰著我說道。
是呀,等到事情大面積發生的時候,那時候他們也只有恐慌的份了,可那時還能解決嘛,可能到時很多無辜的生命已經失去了吧,事情最好解決在萌芽狀態,才能免去更多無辜的人失去生命。
可事情不是我想怎麼辦就怎麼辦的,現在就憑我們十來個人就維護三界是肯定不可能的,需要更多的人來投入到這件事情中來,大家合力才能把問題給解決掉,才能抵禦住灰袍老者的入侵。
事情的出現往往都是如此,一件新鮮事物的出現,開始的時候人們抱著是不信任的態度,但親眼見到後產生恐慌心理,再則就是恐懼,害怕,最後不得不到處求人處理,可他們就不懂得,在事情剛出現的時候就處理好,把事情給解決在萌芽狀態。
面對現在的情況,我也是無能為力,我只能憑藉我一已之力,來對付那灰袍老者弄出的事情來,誰叫我的能量不大呢,人脈不廣呢。
我們幾人正在說著話,一陣陰風吹來,我心裡頓時明白了過來,那灰袍老者又即將出現了,這就是我要等待的,今天就是要他出現,試試他到底有多高的手段,也讓協會的人見識一下,免得他們不相信。
智慧大師見陰風出現後,高宣了一聲“阿彌陀佛”,接著就把身邊的禪杖互頓了三下,輕輕的立於身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