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溫珩用勁兒,將劍身捅得更深。
他找不到小嬌嬌,蕭景琰就只能死了。
“住手!你們是兄弟。”
蕭鈺慌忙阻止,握住了蕭溫珩手中長劍的劍柄,眼尾的細紋又深了幾分。
“兄弟?”
蕭溫珩重述,他彷彿聽到了這輩子最諷刺的笑話,手中的長劍粗穿了蕭景琰的肩膀。
現在他跟高高在上,權勢滔天的戰神七王爺成了兄弟?
整個帝都有人把他當成過皇子?
他受盡屈辱,尊嚴被所有人踐踏,而蕭景琰受眾人擁簇,不可一世。
見他沒有什麼反應,蕭鈺厲聲呵斥:“蕭溫珩,朕要你停手,難不成你想造反!”
“皇上,他就是要造反,一定要殺了這個孽種,日後必成災難。”
南宮菱趁機挑唆,暗自開心,早知道這麼容易就給蕭溫珩按上個叛國的罪名,就不費力氣嚴刑拷打那個忠心耿耿的侍衛了。
“現在聽說,朕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否則朕一定會親手懲治你。”
蕭鈺擋在了蕭景琰身前。
“真是父慈子孝啊!”
蕭溫珩稍許恍了神,嗤笑地感慨,鳳眸頃刻暗淡無光。
蕭景琰覺察到破綻,迅速將握在右手中的銅劍換到了左手,毫不猶豫地捅進了蕭溫珩的腹部。
而後迅速拉著蕭鈺後退,跟蕭溫珩隔開距離。
“護駕!”
一聲令下,侍衛頃刻將蕭溫珩團團圍住。
蕭景琰那一刀刺得深,血不斷地往外冒,染紅了墨色的長袍。
蕭溫珩笑了,他竟然因為羨慕蕭景琰有蕭鈺護著而走神,真是愚蠢!
墨色的瞳子再次迸發出嗜血的光芒,絲毫沒有將眼前的侍衛放在眼裡,緩慢地轉了身,揹著對蕭鈺父子,徑直朝著南宮菱走了過去。
他煩躁,理智已經崩盤,揮劍落劍之間,不斷有人體的殘肢掉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