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弟身子不適就早些回去。”
蕭清乾惡語相向,鄙夷地望著咳嗽不止的人。
眼看著蕭溫珩扶著桌沿戰戰巍巍地起身,阮洛月的同情心氾濫,上前攙扶病美人,直接將瘦削的人半架在肩頭,眉梢都是不耐煩,“勞煩太子殿下讓讓,太礙事。”
“月兒,讓下人照顧六弟,莫髒了衣衫。”蕭清乾臉都黑了,仍是一副深情款款的模樣,伸手去拉她的胳膊。
“莫挨老子!”阮洛月挑眉,冷睨著不識相的蕭清乾。
“放肆!”蕭清乾繃不住好男人人設,發了飈,眼睛瞪得渾圓,彷彿要吃了她一般。
阮洛月精緻的鼻翼地溢位冷哼,冷漠轉身。
“阮浮生,你養得好女兒!”蕭清乾氣得險些吐血,把怒氣全部撒到了阮浮生身上,這蠢女人竟然敢忤逆他,他可是南曙未來的儲君!
阮浮生至今仍是懵,想起早先叮囑月兒的話,迅速起身追了出去。
接連被阮家人甩臉,蕭清乾直接掀了桌子,嚇壞了將軍府的僕人。
“太子殿下,姐姐向來脾氣如此,您彆氣壞了身子。”阮沉魚往蕭清乾懷裡一靠,手指在他心口遊走,乖巧地替他順順氣。
蕭清乾煩躁地抓了阮沉魚的手,狠狠地推開,“都是你壞了本宮的好事,你若順利嫁入珩王府,那病秧子早就死了!好好地待在阮家,不準回太子府,本宮嫌髒!”
阮沉魚重重地摔到在地,剛伸手抓住蕭清乾的長袍,又被他一腳踹開,若不是僕人攙扶,根本爬不起來。
剛站穩,阮沉魚陰狠地推開僕人,指甲深深地扣進了掌心,咬牙切齒地低語:“阮洛月,我一定會報仇的!”
……
“阮小姐不必攙扶,本王可以自己走。”
蕭溫珩氣息不穩,聲音有些顫,整個人幾乎是被阮洛月揹著走。
“少逞強,你若受傷,你家那愣頭青又要找我麻煩。”
阮洛月也不是那麼輕鬆,氣喘吁吁,蕭溫珩看著瘦弱,可是真沉。倘若不是為了心安理得地繼承他的遺產,她可沒心思摻和。
他倆還沒走出府邸,就被阮浮生擋住了去路。
“王爺,月兒自幼不曾離開將軍府,如今離家幾日,老夫甚是思念,留小女在家幾日,府上自會安排僕人送王爺回珩王府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