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墨色的遞進,顏色的點綴,用量都和紙上截然不同。
這要是沒有一定的經驗,在牆上畫,肯定會廢掉。
孫建華,忍不住的又說了起來:“這幅畫,徐聰筆力冷峻,勾勒出山石峻峭刻削的邊沿,完美地塑造出巖體的向背紋及質感。”
“`在輪廓和內側加皴筆時,沿邊留出少許空白,以表現山形的凹凸之感,入骨地刻畫出北方山石如鐵打鋼鑄般堅不可摧的風骨。”
“整幅面無論是山體抑或是密林,皆墨色凝重、渾厚,湧出一股強烈的雄壯逼人之氣勢。”
“在這股氣勢面前,白天明亮的光線似平經它一壓也變得黯淡了,給人以如行夜山,黑中層層深厚的審美感受。”
孫建華說起來滔滔不絕。
“大氣磅礴,沉雄高古!當如是!”
吳留白:“慚愧!”
錢悅江:“學習了!”
可私底下,這兩人,“求求你,孫老,您就放過我們吧!”
孫建華說到最後,狠狠地批評了兩人:“把你們那一兩句,刪了!別在徐老師朋友圈丟人了!”
吳留白:“是!”
錢悅江:“馬上去!”
孫建華:“你們好歹一個是教授,一個是院。士,就這?”
再次被鄙視了!
在孫建華面前,這兩位還差得遠,他有資格教訓,不論是年齡,還是知識,他們都自愧不如。
吳留白和錢悅江只好說道:“願聽孫老教誨!”
吳留白這十分難受,剛想找龔長青好好教育教育,但是人家在徐聰下面又寫了不少評論。
這讓吳留白一下子啞言了,失算了。
“算了!刪了,還是總結一下孫老的評論發上去吧!”
吳留白總結,錢悅江也總結,而且兩人差不多是同時發上去的。
“叮!叮!叮!”
飯桌上,徐聰的手機一直響,林夢嬌看到他沒反應,於是提醒道:“你有訊息。”
徐聰正吃飯,對她說道:“你給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