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青的腰背直了直,一如從前。他的目光如炬,視線看向金鵬,眼中似是有一團烈火在能能的燃燒。
在這樣的視線注視下,金鵬的目光虛了虛,但是很快又恢復了之前那副囂張的樣子。
“哼,大話說的響亮,就怕你到時候死無葬身之地!”
長青沒有在意他的挑釁,反而是問了一個讓其他人都摸不著頭腦的問題。
“金鵬,這麼些年,你睡得安穩嗎?你沒有聽到什麼聲音一直在你耳邊說話嗎?還有你這個拂塵……”
長青看了一眼他手裡緊緊握著的東西,“你用著安心嗎?”
“長青!”
金鵬雙目眥裂,狠狠地瞪著他。他說的每一句話都令他的表情更黑一分,一旁的劉黃毛從來都沒有見過他這樣過。
“金師叔,咱們別和他們廢話了,這老頭子一看就不行了,剩下這幾個小的也沒有一個是您的對手,早點結束咱們早點回去,我還得給師傅覆命呢。”
聽到這話,金鵬冷笑一聲,“你說的對,這老匹夫從前就不是我的對手,如今又這一副病殃殃的樣子,我就不信,今天這道協的位置我們紫清宮拿不走。”
說罷,金鵬便一甩拂塵,一道柔和但強勢的光直接打向長青。
此時一輛車行駛在馬路上,白家人坐在裡面,白初淮正在開車。
白梵本來靠在那裡休息,突然她整個人坐了起來,眉頭緊緊地鎖在一起,伸出幾根手指掐了掐,忽而抬頭看向白初淮。
“大哥,停車,靠邊放我下來。”
“怎麼了?”白初淮愣了一下,從後視鏡看了一眼,白家其他人的視線也放在了她的身上。
“有急事,我要馬上到太玄山。”
“我們馬上就到酒店了,梵梵,能等一下嗎?”白初淮看了一眼地圖問道。
“不行,人命關天。”
說完,車裡安靜了一瞬,隨後白學明立刻出聲,“直接去太玄山,初淮,開車開快點。”
白梵沒想到家人也要跟著一起去,愣了一下,剛要出聲拒絕,容清就拍了拍她的手。
“我們不可能讓你一個人去的。”
“妹妹你放心,有事我和大哥會帶著爸媽和思思跑的。”白知南從後面探出個頭,白思思也握住她的手。
白知南的這句話多多少少的緩解了一下她心裡焦躁的情緒,只是她的眉頭依舊緊鎖,好在當初選酒店的時候選了一個離太玄山近的,現在離那裡也沒有太遠,白初淮又加了速,不到半個小時,就到了太玄山腳下。
太玄山十年前加入了道協,在當時也是小有名氣,這裡也成為了一個景點,還設立了纜車等一系列的設施。儘管白梵一息之間就能上去,但是白家其他人都在,這多多少少是有些不現實的,所以一家人以最快的速度上了纜車。
十五分鐘後,下了纜車,太玄觀已經映入眼簾,白梵以最快的速度朝那裡走去,剛走到門口,就聽見幾道淒厲地聲音響起。
“師傅!”
“砰”的一聲,她伸腳用力地踢開道觀的門,就見薛子赫他們四個跪在那裡,而一個老人滿身是血的躺在了薛子赫的懷裡,毫無生機。
“師傅,師傅,你醒醒啊,師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