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梵的手邊只有一個包,其實他她什麼都不想帶的,但是為了讓自己更像一個人,他她還是隨便裝了點東西。
只是沒想到其他人竟然連行李箱都拿不出來。
看到她隨手放在沙發上的那個包,榮容清連忙走了過去。
“梵梵,你就只帶這些東西嗎?哎呦,衣服帶的太少了,怎麼化妝品也沒有帶的呀?小姑娘出門要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才可以呀。你看看你妹妹帶了這麼多衣服,這麼多化妝品呢。”
白梵無奈的看了過去,只見白思思今天穿了一件粉粉嫩嫩的小裙子,頭頂紮了一個丸子頭,看起來十分的可愛。
“沒關係,媽媽,我跟你姐姐的膚色相近,然後姐姐用我的就好啦。”
容清看了看姐妹兩個,點了點頭,但是依舊沒有放過白梵。
“那梵梵也得再去再拿幾件衣服,如果你不想帶那我們就到那邊再買。”
聽到這話,白梵立刻上樓隨手拿了幾件T恤和褲子,她可不想被拉去逛街,這個真不是神該乾的事兒呀。
終於所有人都收拾完,一家人開車去了機場。
從奉城到運城坐飛機只要兩個小時的時間,他們是上午十點的飛機,中午的時候就到了運城。
今天運城烈日炎炎,很是灼熱,白知南拿著一個帽子不停地在扇風,白初淮正在聯絡酒店。
白梵看著他們熱的臉都通紅,伸手點了點,周圍的溫度慢慢地降了下來。
而此時太玄觀卻是熱鬧得很。
一個染著黃毛,穿著一身土潮氣息服裝的男人,吊兒郎當的站在那裡,他的身後站著一個穿著道袍的看起來四五十歲的男人。
而這兩人的後面還有大概十幾個人站在那裡,讓本就不大的太玄觀看起來十分的擁擠。
“喂,薛子赫,你說的那個人到底來不來呀?什麼厲害的大師啊,騙人呢吧?”
說完,他哈哈大笑了起來,後面的是幾個人也跟著笑了起來,這笑聲中充滿了嘲諷。
反觀太玄觀這邊的人,為首的依舊是薛子赫,後面站著秦南雪杜明謙和洛凌,他們的師傅至今臥床不起,整個觀裡能站出來說話的也只有薛子赫能頂起來了。
可他如今也不過二十歲,在面對紫清宮這麼多人,特別他們還是不懷好意的時候,他也難以控制住自己的怒氣。
“劉黃毛,你放尊重一點,大師很快就會到!”
“大師?什麼狗屁大師!你們就是為了不想退出道協故意找的藉口吧,我就想著以你們這幾個小崽子的本事奉城的事也處理不了啊,原來是撿了別人的漏啊,你們道觀別叫太玄觀了,叫撿漏觀好了。”
話音落下,紫清宮的人笑得更加的猖狂。
“你……”杜明謙被他這麼一說,頓時氣血翻湧,“劉黃毛,你嘴巴給我放乾淨一點!你們紫清宮又好到哪兒去了?難道你們紫清宮現在不是在趁火打劫嗎?”
“什麼叫趁火打劫?”劉黃毛笑了笑,“這明明叫優勝劣汰,你們太玄觀不行就趕緊把道協的位置讓出來,我們紫清宮可是行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