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凌抿緊雙唇沉默了片刻後,他冷淡的對金爸爸說:“方便進去嗎?我有事跟您說。”
金媽媽在廚房裡弄差點,他們兩人在臥室裡談話。
房間內,死一般的寂靜。
金爸爸看到那些資料的時候,他本能的反應脫口而出:“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其中一定有什麼誤會,我們家善雅是不會幹出這種傷天害理的事!”
“哦?是嗎?那這些又是什麼?”食指敲了敲桌上的那些資料,他摸了摸鼻子,冰冷的眸子如果錐刺痛人心,“是金善雅親手殺死我父親,沒有什麼好狡辯的,證據都在這裡,你不得不信!”
金爸爸不信,手不斷的翻著紙張,眼睛慌忙失措的翻看著,“這……她為什麼要害你父親?害人總得有個理由啊!善雅從小連雞都不敢殺,又怎麼會去害人呢?”
“她為了報復我!”
“什麼?!”金爸爸的頭又開始痛起來,感覺他所說的一切都荒謬。他撫著額頭閉著眼聽他說。
“我讓她打掉一個孩子……”
……
廚房裡,煤氣灶上藍色的火焰舔著水壺,發出吱吱聲,金媽媽一邊切西瓜一邊往房間那邊瞄去,到底什麼事?不能在客廳裡談,非要到房間裡?
刀子沒注意切到了手,她驚叫了一聲,流血的手指得趕快找創口貼包一下。
走到門口的時候,她停下了腳步,耳朵貼著門聽裡面的動靜。
“你……你……這叫什麼事啊!”金爸爸氣得捶著胸脯,快要氣炸了,他手指顫抖的指著南宮凌,“你到底想幹什麼?非要善雅死你才肯罷休嗎?”
“不,我不會讓她死,我會讓她生不如死。她的下半輩子都會活在痛苦當中,你不覺得這是最好的懲罰嗎?”南宮凌扯了扯嘴唇露出邪惡的笑容。
“放了她……我在這裡求你放過我可憐的女兒。”金爸爸老淚縱橫苦苦的哀求著他。
說實話,金爸爸和南宮雄一點都不像,可為什麼,此刻看著他懇求的目光會讓他想起他父親呢?也許,天下的父親都會為自己的兒女露出這樣的神情。
他微微愣住了,很快他收起憐憫的目光,繼續冰冷的問道:“我為什麼要放過她?殺父仇人,放過她,我都不是原諒我自己。
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她一生都要活在我的掌控之下,一直折磨到死;要麼……你代替她去見我死去的父親。想想清楚你們一家至少要有一個人來陪葬,是你,還是你女兒,或者是你老婆。”
“我反正是一把老骨頭了,善雅她還年輕,就讓我來贖罪吧……雖然我到現在還是不願相信善雅會做出這種事,不管善雅她有沒有做過,都請你原諒她,看的出來她很愛你!如果你不愛她,也請你不要傷害她,這是一個父親對你的請求,我就這麼一個女兒,最不希望看到的是女兒受到別人的欺負,你能明白一個父親的心意嗎?”
金爸爸的臉上露出一個像山一樣偉岸的父親形象,他確實是個好父親,就連南宮凌也從內心欽佩。
“希望你說到做到,我等著你實現諾言。”南宮凌轉身開了房門,和在門外偷聽的金媽媽撞了個滿懷。
他理了理西服,金媽媽笑著說:“這麼快就走了?你看,你來我都沒怎麼招待你。”
金媽媽的熱情,換來的卻是他冷漠的頭也不回的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