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誤會我了,我只是很同情你,想要幫助你。”她又表現出一副無辜的樣子。
“你同情我?呵~那還真是不需要!”龍傲雪嗤之以鼻道,“你一介被人收養沒人要的孩子,好不容易攀上了南宮凌……可人家不要你,你就把目光轉移到南宮卓然身上,你的運氣是不錯的了,南宮卓然不嫌你……我猜是被你的美色迷住了吧?我覺得你還是同情同情你自己,等到你人老色衰的時候替我擦鞋你都不配,還好意思來同情我!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笑話了!”
宮如芊不怒反笑,笑顏如花,絲毫不介意龍傲雪剛才說的那番話,“龍小姐這話說的……我再怎麼低賤,到底還是有個依靠的,而你呢?說來也挺可憐的,這麼大的一個公司,就因為得罪了金善雅,南宮凌就讓你無立身之地,千金一擲為紅顏,龍小姐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吧?現在只要金善雅在南宮凌的耳邊吹吹風,哎呀,你這公司說不定明天就要倒閉啦!”
“你閉嘴!!”龍傲雪氣憤的瞪了宮如芊一眼。
“如果是我,該報的仇,用她的命來還也不為過,是她讓你無路可走,兔子急了還咬人呢,何況是傲嬌美貌的龍小姐。”美眸一掃,氣若幽蘭的在她耳邊輕語,“她不僅搶了你最愛的人,現在又想奪你的公司,女人狠毒起來不說是男人,妖都會忌憚三分。外表清純的女人,心就越狠。”
龍傲雪沉默不語。
宮如芊從包裡拿出一張紅色的請柬:“這是我和卓然的結婚請柬,我們的婚禮和他們的婚禮是一起舉辦,我邀請你參加我們的婚禮,期待你的到來。”
龍傲雪接過請柬,上面印著宮如芊和南宮卓然的結婚照,下面寫了幾行什麼百年好合之類的字,她怔怔的不知該說什麼。
這張請柬就等於入場券,不是什麼隨隨便便什麼人都能進去的,南宮凌沒有給她發請柬,這也是她意料之中的事。可沒想到宮如芊會給她請柬,她什麼意思?
“好好想想吧,龍小姐是聰明人,你會明白我的心意的。
說完,宮如芊提起包,臨走前,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已經茫然的龍傲雪。
龍傲雪血絲的瞳孔漸漸的收縮聚攏,嘴角勾起一絲邪魅的笑容,南宮凌,金善雅,我要讓你們有一個終生難忘的婚禮,誰不讓她有活路,她就讓誰最先斬斷了活路,這都是你們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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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漸漸的黑,外面下起了傾盆大雨,狂風捲起一陣雨花,窗戶未關打溼了屋內的窗簾,善雅傻傻的站在窗前,望著窗外的雨水,心裡空落落的像失去了什麼。
仿古的窗子發出吱呀的聲響,一陣狂風拍打著窗戶,劇烈的撞擊玻璃碎了一地,善雅驚叫了一聲,黑暗中顯得突兀極了,她跌跌撞撞的扶著櫃子不讓自己嚇到摔倒,一隻手壓制著狂跳的心臟,另一隻手護住肚子。
不安、害怕、恐懼在黑夜裡變得更濃更深。
醫院的走廊裡,一個身穿白大褂的醫生,從背後看身高挺拔步伐穩健,優雅的姿態掩蓋在白大褂下真實可惜了,藍色的口罩擋住了半張臉,唯見黑色鏡框後細長的丹鳳眼,勾魂奪魄的眼神,即使看不到鼻子和嘴都可以想象的出是怎樣的美男。
他煞有介事的拿著病歷走到高階病房內,確定無人的時候摘下口罩,一張儒雅俊美的臉展現在空氣中。
他一步一步走向病床前,看著那個他恨到骨子裡的男人,蒼老病態的躺在病床上,拳頭緊了緊,這麼多年了,他期待著有一天能夠親手殺了面前這個男人,做夢都想!
一點點靠近……
病房內微弱的燈光映照在他的身影,陰森糾結的臉上,有喜怒哀樂,人生百味全嚐盡了,此刻他只剩下一個信念:你去死!!
床上的男人動了動,睜開眼睛就看到南宮卓然那張被仇恨矇蔽的臉,對視了片刻,他說:“卓然,你來看叔叔了,你……怎麼這身打扮?不過這都不重要,叔叔很高興你能來看我。”
南宮卓然的裝束確實很奇怪,南宮雄隱約感覺有些不對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