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憋了許久,她的每一句都能憋出他內傷,他想他或許是真的瘋了,為了她發瘋僅一次就好,從來沒有人讓他這般肆無忌憚的想要抓住某個人的手不放,曾經的宮如芊就算是再怎麼愛,即使她說出分手的時候他倔強的都不願說出挽留的話語,而現在他發瘋的想要把這個女人留在身邊,其他的什麼原則都不重要。
這個吻真的很長綿,只能聽到彼此的心跳之快,顫抖的觸碰放下了心底的最後一道防線,剛築起的心牆轟然倒塌,該怎麼辦才好?她該拿他怎麼辦?她已經做到無心無愛的放任他隨便去喜歡哪個女人,可為什麼他還要招惹她?!
紫藤花徑處那對擁吻的男女毫無察覺,在不遠處把此情此景看得一清二楚的兩人。
宮如芊淚已橫流,臉上的妝容哭花了,她仰頭看著那飄落的紫藤花,她哭著說:“花開了,他卻已不在是從前的他。”
南宮卓然嘆了一口氣:“是啊,看他們很幸福是不是?”
宮如芊伸手接到一片紫藤花瓣,淚水打溼了花瓣,痴痴的目光望向那對擁吻的璧人,哭笑著說:“他們的幸福,那我呢?”
臉色逐漸透明的蒼白,唇色咬出牙印,不甘心的繼續重複剛才的那句話,纖瘦的身子在夏日裡的陽光下愈顯得無力,眼前一黑,虛弱的癱倒在南宮卓然的懷抱裡,冰冷的肌膚任誰來溫暖都無法使她溫暖,好冷……
南宮卓然死死的抱著她的身子,快速抱到車上駛向醫院,在經過長廊的時候,深邃的眸光射出一道寒目,他恨透了這南宮家上下,一絲厭惡之情流露出來。南宮凌,你和金善雅又能幸福到幾時?
不知過了多久,南宮凌的唇才肯離開她的唇瓣,兩腮紅到耳根,不敢看他那雙熾熱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生吞了,那雙手也不知該往哪兒放,抽了半天也逃脫不了他的手掌心。
他深黑的眼珠盯著善雅臉上看,那股情緒到現在還不能平復,眼底閃過一絲溫柔:“看著我,你想說什麼問什麼直接問我。”
“你……什麼意思?那個吻又是什麼意思?”
沉默許久,南宮凌的手又用力了幾分,像是想證明什麼:“我們結婚吧。”
“什麼??”善雅瞪大那雙杏仁一般的眼睛,此刻她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說什麼?結婚?如此鄭重其事的跟她說,還真讓人有些意外,她笑如清風一般冷靜,“你說笑的是不是?你父親這樣說,我只當是老人家心急想成全你和我,你這樣說是因為什麼?是愛嗎?如果不是愛,就別開口。”
“你到底想要什麼才肯跟我結婚?”他肯低聲下氣的求婚已屬不易,這個女人還不領情的說這樣的話,眼神越來越暗沉。
“我什麼都不要,你已經給了我很多錢了,不會再想要其他什麼東西了。”
“你要的不是錢,我看的出來。”
“看來你很懂我嘛!那麼請你告訴我,我要的你能給的起嗎?若給不起就別說大話,也別給我希望,這隻會傷人傷己。”善雅低頭看那雙白嫩的小手被他死死的拽住不放,還真是能讓人誤會,“你還不放手?南宮凌,你可知道你今天的種種舉動都和往常不一樣,我只當你是因為看到前女友的緣故,現在前女友走了,你還不放手嗎?”
是的,她剛才看到宮如芊的車子從他們身邊經過,如果不是那樣的話,她真的會以為他這樣子衝動是因為他愛她,可是此刻只覺得是可悲的替身演戲給正主看。
“我不放,今生今世我只會拉著你的手不放!”南宮凌不知道她為什麼始終不相信,但是他的心告訴自己不想放開,只想和她在一起,可看到她那張恥笑的笑臉,他第一次知道什麼事挫敗。
“南宮二少,南宮總裁,南宮先生,你喜歡聽哪個稱號?”她笑靨如花,恬靜純美,再加之這紫藤花雨,還真是自然的美。
“你想說什麼?”南宮凌皺眉,冷峻的臉龐怎麼看都是俊美,他深吸了口馥郁的香氣。
“陌生人都是這麼稱呼你的,試問一下,一個陌生人怎麼可能守護你今生今世?當真是哄女孩子開心的話,抱歉,聽了這話之後我更不開心。”
“善雅……”南宮凌柔柔的喚了聲,“我知道你在介意什麼,我和宮如芊回不去了,你介意她我能明白,但也請你能明白我,我對她只剩情意,朋友之間有情意,親人之間也有情意,我們畢竟在一起三年了……三年前,我真真切切的愛過她,但是三年後,我錯以為還愛她。‘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深’,只對你一往而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