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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晴雨也被南宮凌問住了,是的這年頭最不靠譜是人,最靠譜的卻成了錢,雖然她很鄙視人民幣至上的人,但是不代表別人不喜歡人民幣吧?所以他說的也不無道理。
“那你想怎樣?”陽光照射在她完美的側臉上,看不出歲月在她臉上留下一點痕跡,平日裡果斷裁決,並不影響她現在的判斷和猜想,她見南宮凌沉默了,她也知道他定是為此時煩惱了許久才來找她的,就衝這個她也要幫他,“這樣吧,我對中醫把脈方面也精通,你把她約到你家裡來,我來為她探探脈相。”
原本還在為此事如何查起而苦惱的,現在聽到小阿姨主動幫他,頓時笑得咧開嘴,一口大白牙陽光燦爛,抱著季晴雨又親又笑:“小阿姨,愛死你了!你可幫我解決了一個大麻煩!”
季晴雨嫌棄的擦去臉上的口水,瞪了他一個大白眼:“行啦,拍我馬屁也沒用,聽你爸說你要結婚了,新娘知道這件事嗎?”
“她跟我吵了一架,到現在還沒有回來,我想等我把事情全部解決好,再把她接回來。”提到金善雅的時候,南宮凌明眸一瞬間暗了下去,他從來沒覺得自己這麼失敗過,一個小女人都搞不定,居然讓她說走就走了,早知道當時就直接把她扛回去。
“你呀!要我怎麼說你,把人家小丫頭氣壞了吧?女人是要哄的,哄騙哄騙,哪怕是騙也是善意的騙啊!這種事怎麼能讓她知道呢?別到時候,我喝不成喜酒。”季晴雨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指著南宮凌的鼻子教訓,也就只有她敢這樣說他,換做別人的話,南宮凌強大的自尊心一定會上去把那人打殘了,而親人說他罵他,他只感覺都是為了他好。
“她逃不出我的手掌心的。”南宮凌詭譎的一笑,整個人看上去腹黑又狡猾,她可以想象那個女孩子這輩子都要在他的魔爪下生存,就覺得她可憐,季晴雨默默的為她祈禱,願主保佑你。
善雅在廚房裡做了許多菜,就等著南宮凌回來吃飯,她有些忐忑有些猶豫,到底該不該給他打個電話說我回來呢?會不會話不投機半句多,又吵起來怎麼辦?
在激烈的思想掙扎下,她只有膽氣給他發了個資訊:“你回來嗎,我做菜等你回來。”
發出去之後,終於鬆了口氣,朝窗外望去,景月紅這個女人還坐在小花園裡,根本沒有要走的意思,有些人你既然你趕不走,自然有人會幫你趕走。
南宮凌在接到善雅的簡訊的時候,心裡所有的陰霾頓時一掃而空,眉眼中喜不自禁,像老師獎勵了一顆糖,炫耀、得意、開心,各種情緒在他臉上顯露出來。
“小阿姨,我老婆回來了,今天我請小阿姨到我家吃飯。”
“既然你誠心誠意的邀請了,那麼我就大發慈悲的勉強接受你的邀請,正好看看我家侄媳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人,把我們家的侄子魂都給勾走了。”
南宮凌一行黑線,沒人強求她去啊,如果他把這句話說出來,小阿姨一定打爆他的頭,所以閉嘴不說,跟在她紅色高跟鞋後面,開車駛向南宮別墅。
車子停在車庫,善雅在廚房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還是童彤通風報信給她,說南宮凌回來了,她剛開始是一驚,怎麼辦?他回來了,而他們說好了老死不相往來的,現在她主動出現在他們家,算什麼?他會不會一生氣把她扔出去??心裡不由的打了寒顫,依他的個性絕對有可能!
還在糾結於他是否會把自己扔出去的問題上,他已經走到客廳,他身後跟著一個景月紅。還有一個她不認識,穿著紅色性感的連衣裙,站在他身邊看上去還挺登對的,而南宮凌表現出來的彬彬有禮,是客氣沒錯!他什麼時候會對一個女人如此客氣過,他都沒對她金善雅那麼客氣過,平時就知道對她命令來命令去,把她當老媽子使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