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月紅上岸後就躺在藤椅上裝死,說她肚子不舒服,說她可能動了胎氣,最後見實在沒有人理她,她就對著善雅發火:“金善雅!你把我推進游泳池裡,我的肚子裡還懷著他們南宮家的種,你別太過分了!你什麼都不是還敢這樣對我!憑什麼?”
某女卻表現出無所謂,不關己事的表情對她,氣的景月紅恨不得把手裡的包摔倒她臉上去,她就是欠扁的看看報紙喝喝茶,無論她說什麼罵什麼,她連頭都不抬,可以說把她當做空氣。
氣的她肺都疼,她一抬手氣勢洶洶的就要打到善雅的臉上,眼明手快的某人一掌接過她要下來的手,景月紅想要抽掉手卻沒想到那丫頭手勁那麼大,掐著她纖細的手腕疼得她叫出聲來。
“懷孕的人多叫叫練練嗓子,到時候生養的時候才有力氣喊。”善雅笑臉相迎她痛苦糾結的臉,看到她這樣子心裡那叫一個爽!直到看到她手腕處勒出紅印,她才放開她的手,還理直氣壯的說,“看吧,能叫那麼大聲說明你沒事,怎麼?你希望自己有事?我可不介意助你一臂之力。”
善雅故作要推她的動作,興許是嚇怕了,景月紅對她沒由頭的舉動也神經緊張:“有病!我等凌回來,他一定會為了我和我的孩子做主的,你這個狠毒的女人。”
她只是一笑了之,丟下她們兩人離開了小花園,進了小廚房開始自己的豐盛大餐,今天給凌做一桌好吃的,也許他看到這桌菜就會忘記昨晚的事呢?
另一處,南宮凌處理公司事務的時候,頭疼的要命,根本沒心思繼續工作,想起昨晚金善雅對自己說的那些話,他不會怪她,怪只怪他沒事讓別的女人懷孕,這事擱在任何女人身上都會抓狂,所以他現在就是在懊惱,該怎麼把她找回來?
工作做不下去了,推掉了下午的所有大Case,他想起那天景月紅說她是在同濟醫院檢查的,那麼他就去了解了解情況,不是為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他總覺得事有蹊蹺,早不有,晚不有。為何偏偏在他決定下個月結婚的時候,攤上這種事?未免也太巧了。
醫生是一個穿著性感紅色連衣裙的妙齡女子,南宮凌拿出那份體檢報告給他看:“小阿姨,你幫我看看這份報告有什麼問題。”
被他稱作為小阿姨的女子是她媽媽的妹妹季晴雨,季老爺子老來六十歲得子,視她為掌上明珠,這個女人根本不像他小阿姨,說姐姐一點不為過,三十二歲的她看上去韻味十足。她繼承了父親的家族企業,這家同濟醫院也是產業之一,在德國就學的婦產科,她是出了名的快手刀,經她手的手術哪怕是難產都能給你順產,家族企業浩大到她可以不用去當醫生做手術,但她就是喜歡婦產科這門,所以在醫院裡她既是院長也是婦產科主任。
她看著這份報告眉頭輕皺:“這份孕檢沒有任何問題啊,你如果是想問有沒有懷孕,那麼恭喜你,那位叫景月紅的小姐,她懷孕了,已有一個月的身孕。”
“你看仔細了?真的沒有任何錯嗎?會不會醫院檢查有失誤呢?”
“你小子居然敢懷疑你阿姨的學術,這點常規檢查我一眼就能看出來是否有問題了,還用得著你來質疑。”季晴雨美眸怒瞪了一眼南宮凌,下一刻她嘴角又露狐狸一般狡黠的笑容,雙腿優雅的重疊翹著,“喂!臭小子,你有本事嘛,居然讓大明星景月紅也懷上你的孩子,你老子知道了定打斷你的腿,看你還怎麼到處沾花惹草!”
南宮凌雙手撐著辦公室桌面,腹黑的一笑,糾正她說的話:“沾花惹草不是靠的腿上功夫,你作為婦產科醫生不會連這點都不懂吧?”
頓時一行黑線掛下來,要不要這麼直白?這小子越來越沒正經了。在外人面前他總喜歡用成熟穩重來偽裝自己,其實他就是一個大男孩,有時會和你開開玩笑,也會喜歡看日本動漫,但這些也只有在她這個阿姨面前表現出來,他還從來沒在一個陌生人面前這樣過。
“不跟你說笑了,你今天來到底為什麼事?這體檢報告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沒有錯,你還想搞清楚什麼?”
“給她體檢的醫師是秦醫師,會不會是她放水?或者說是她從中做了手腳?”南宮凌還是不死心的問,因為他堅信沒那麼巧的,“實話跟你說吧,我確實和她做過,但是都有做安全措施,我不信她能懷孕,也決不允許她懷有我的孩子!她不配!”
辦公室裡安靜的只聽到季晴雨按圓珠筆的滴答聲,她似在思考著什麼,不知過了多久,她終於緩緩的開口,一口否定掉:“不可能,秦醫生不可能做這種事,如果是其他人還有可能,但是秦醫生絕對不可能,她是我們醫院裡出了名的老實人,做事一絲不苟,從未有過任何差錯。”
“你怎麼知道不可能?這年頭沒有錢辦不成的事!就算是再老實的人,遇上錢都會放棄自己所謂高尚的原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