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南宮先生,像我這種女人只會讓你有失身份,如果你為那次的事情而介懷的話,那麼我跟你道歉,我不該無恥到想要攀高枝,如果您是想要回那一百萬的話,對不起,我做不到,你可以就當我是貪財的女人吧,只求您放過我。”善雅低著頭,淚水止不住的流,她說謊了,為那一百萬說謊了,她寧可頂著被冤枉被人瞧不起,她也不能沒有那些錢,那是她爸爸的救命錢。
“你終於承認了。”南宮凌冷哼了一聲,用那種瞧不起的眼神看著她,就像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髒了他的眼,他冷笑道:“你們女人都是為了錢才和男人在一起嗎?你告訴我啊!”
他逼近她抓著她的胳膊,搖晃她的身子,他這樣失控的樣子真的很恐怖,善雅純淨的臉上杏眼露出害怕的神色,她結結巴巴的說:“不……也不全是,至少……至少那個叫如芊的女孩不是這樣的,你不是很愛她的嗎?”善雅會知道如芊的名字,還是他們第一次,在夢裡他喊得全是如芊額名字,想來也許是他愛的人吧。
南宮凌的胳膊青筋暴起,他厭惡的把善雅推到地上,胸膛上下起伏像是很火大的樣子,輪廓分明的俊臉更加冰冷,目光如炬的看著地上的善雅,
善雅坐在地上腳踝扭傷了,爬不起來,眉頭蹙起揉了揉疼痛的腳踝,卻沒有叫一聲疼,她現在的樣子恐怕狼狽極了,她不敢抬頭看他。
“你不是很愛錢的嗎,那麼好!我給你很多錢,只要你答應我的條件。”南宮凌居高臨下的望向她,她卑微的不足為道,可也可憐得讓人有些不忍,他在想什麼,她不過是那種女人,居然還可憐她,也許是這個女人太會偽裝吧。他緩過神情,依舊冷酷到不近人情的說,“我需要你幫我演戲,你只要演的好,我就給你1億作為報酬。”
善雅一直坐在冰冷的地面上,腳由剛才的疼痛變成了麻木,嘴角抽搐難受的隱忍著不適,她笑了笑,故意很輕鬆不顯得那麼難受的樣子:“演戲?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那位桃色緋聞的女明星,不是挺會演戲的嘛,你怎麼不去叫她呢?我只是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女孩,恐怕會讓您失望了。”
“不,你不同。”南宮凌食指搖的同時連頭也搖,“你是我見過最會演戲的,明明是賣的,卻裝出那般冰清玉潔,明明是睜眼說瞎話,卻裝出一副聖母的樣子,你啊,你比那些明星更會演戲,演的入木三分,我很欣賞你這點。”
那我還得謝謝你的欣賞啊,善雅是很想這麼說的,但是還是沒有說出口,他算是徹底把她的形象定義成那種很裝B的女人吧。
安靜了幾分鐘,善雅突然冒出一句話:“你想演成什麼效果?”
南宮凌放下他的高高的姿態,蹲到地上面對面直視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眉宇間有些輕佻,他說:“你就演我的未婚妻啊,之前在記者招待會上不是說了嘛,現在你已經是我的公認的未婚妻,你只要表現得很愛很愛我,至於我愛不愛你,那就不必演了,本色出演。怎麼樣?有沒有興趣?”
他剛才開的價碼是“1億”!也就是說,她只要配合他的演戲就能得到那麼多錢?爸爸的手術費可以不用愁了,還可以送到國外去醫治,想到這裡善雅的像看到了希望。
“好!只要你出得起一億,我會很賣力的演好我的角色。”金善雅驟然抬起頭,鄭重的說道。
南宮凌早就該知道她的偽裝很厲害,而此刻她的偽裝卸下,讓他更加覺得厭惡,他轉身從辦公桌上拿起一支筆在支票上寫上一億,再簽上自己的大名,最後支票是丟到善雅面前。
善雅這是第二次接受他的支票,上一次是個意外他對她的補償的錢所以心安理得的拿走,這次,她的手顫抖的拿起地上的那張支票,她趴在地上腳不能移動,夠到支票的時候,她有一瞬間覺得自己很可憐,就像乞丐一樣接受別人的施捨,眼淚在眼眶裡打圈,吸了一下鼻子,既然做出了決定,就不要再自怨自憐。
“請問,還有什麼吩咐嗎?如果沒什麼事情,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你先看一下這個籤個字再走。”
南宮凌把一份合同給她,她簡單看了一下,就是所謂的“賣身契”總共十條約定,第一條:不得向記者爆料出他們有名無實的關係。
第二:一年後合同自動失效,乙方可以主動解除合約。
第三:不得對甲方產生除僱傭關係以外任何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