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手!放手啊!”善雅叫讓他放手說了一路,可都無濟於事無論她怎麼罵他,他都保持一貫的冷傲,不說任何話隨她打鬧,弄得似乎她很蠻不講理似的,有了這個意識之後,她也冷靜下來,等待時機。
車子在一棟別墅前停了下來,司機幫他們開啟門,他還是沒有鬆開她的手,拽著她的手下車,這個男人真霸道,善雅心裡腹誹。
她進了別墅後才知道,這原來是他自己的房子,因為別墅裡的所有人都稱他“少爺”,和所有言情劇的男主角一樣,有錢的少爺,房子無論從外觀還是內在都看出了主人的品味,有歐洲古老建築風格,又結合了現代化科技,可謂是宮殿式王國。
南宮凌拉著她進了電梯,按了一下上三樓的的按鈕,善雅咋舌,不得不承認這個男人還真是有錢得很,上個三樓還要坐電梯上去。
電梯門開了,四面牆壁上掛了一些名家的字畫,樓梯口的水晶吊燈照亮整個三樓,只能用富麗堂皇來稱讚他的家,善雅繼續跟著他走,生怕跟丟了,不知什麼時候她似乎都忘了他牽她的手。
他們來到了一間房間,這才停下了腳步休息,善雅也真是有點累了,真會折騰人,說到折騰,那天在天山雅居里發生的一切,她又不禁臉紅了。
南宮凌突然轉頭望著那個臉紅紅的女孩,不知為何彷彿不是那麼反感,反而還覺得很粉嫩。輕輕的咳了一聲,掩飾過去:“你叫——金善雅,是吧。”
“你怎麼會知道我的名字?”善雅驚訝的說,雖然他們是發生過一次關係,但是,屬於不知道對方姓名的情況下,他能知道自己的姓名還是讓她很吃驚的。
“這對於我不是什麼難事。”南宮凌口氣有些自大的感覺,也不能怪,人家本來又有這個自大的本事,所以善雅也就不糾結於這個問題。
善雅在房間裡四周看了一下,發現這個男人的房間乾淨的一塵不染,天藍色的牆桌布冰冷得和他的性格一樣,她把視線放到他的床頭前,那裡只放了兩張照片,恰巧她還都能猜出那兩張是什麼照片。
其中一張一位年輕的少婦手裡抱著一個孩子,旁邊還站著一個男人,一看就知道是全家福。另一張,這個女孩她見過,如暗夜一般魅惑的女孩。
南宮凌倒了一杯水遞到她手上,發現她在看那些照片,便立刻把照片合上不讓她看,似乎怕別人看到他的隱私似的。
善雅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欠了欠身,坐到鬆軟的沙發上,開始進入正題,她沒有空跟他打太極,直截了當的說:“南宮先生,你能跟我說說你到底想怎樣?我們似乎沒有關係好到可以談婚論嫁,還有,今天我怎麼會出現在記者現場,是你安排的吧?!”
南宮凌沒有否定,而是自斟自飲一杯紅酒,他做的這一切到底為了什麼?他自己都有些糊塗了,他抓她來是想用有未婚妻的新聞來掩蓋他的桃色新聞,這是目的之一,目的之二,他想找個替身。
見他不說話,善雅想自己再多問也無意義,乾脆走人算了,這種財大勢大的總裁她可惹不起。
“你想去哪兒?”南宮凌放下手中的酒杯,慵懶的問道。
善雅停下腳步,轉身說:“既然總裁不想跟我談談,我就不打擾總裁,告辭。”她優雅的鞠了一躬,踩著裸色高跟鞋,毫不猶豫的開門離開。
“我的那一百萬……都用完了嗎?”紅色的葡萄酒如蜿蜒的河流一般順著唇邊流進喉嚨裡,那道聲音恰到好處的傳到金善雅的耳邊。
白皙的手指開門的動作停留在半空中,臉色變得煞白,她咬著下嘴唇,毅然的回頭,她深吸氣:“我不是說過就當我們之間什麼都沒有發生過的嗎?我沒有想要巴結你,如果可以我希望沒有見過你,難道就這麼小小的願望你都要抹滅嗎?”
南宮凌走到她面前,雙目沒有溫柔只有冰冷,還有唇邊的似笑非笑,讓他整個人看上去像個魔鬼,冰涼的手指穿過她的髮間,汗毛顫慄一動不動的看他的舉動,淡淡的古龍香氣噴灑在她的面上,他說:“我不信,像你這種女人只要有錢連身體都可以出賣,還不得好好的巴結我?跟我面前裝,你太嫩了點。”
“我沒有!”善雅撇過在她髮間的手指,冷眼說。
如果那次事情是她賣的話,那她就是有苦說不出,她不過是想整他,根本沒有想過和他發生關係。而且看他那晚的樣子似乎是中了什麼迷情的藥,下藥這種事情她怎麼可能幹,一定是有人事先就下好了藥,只是她出現的時間不對,這是她最近分析出來的結果,而她現在說什麼,他都會認為她是那種女人,被人誤會的感覺很委屈,她癟癟嘴不做任何解釋,任他鄙視,隨他怎麼想。